，這輩子就完了。
不去，今天可能就死在這兒。
李承乾能一人滅薛延陀六萬大軍，滅他仆固五萬人，也不是難事。
怎麼選？
“殿下，”思結擡起頭，“如果我答應，你能保證不殺我的族人嗎？”
“能。”李承乾說，“隻要他們老老實實，我就不殺。但要是有人敢造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思結咬了咬牙，“我答應。我去長安當人質，交出所有兵器馬匹，帶著族人去磕頭認罪。”
李承乾笑了。
“聰明人。”
他站起來，走到思結麵前。
“思結，你記住，今天這個決定，救了你全族的命。你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你仆固從草原上消失。”
“不敢不敢。”思結連忙說，“我一定老老實實，絕不敢耍花樣。”
“那就好。”李承乾對趙虎說，“帶他下去，安排個帳篷讓他住。明天一早，去仆固部落接收兵器馬匹。”
“是！”
趙虎帶著思結走了。
李承乾坐下來，喝了口水。
事情比他想的順利。
本來以為要打一仗，沒想到兵不血刃就解決了。
這個思結，是個聰明人。
知道打不過，就投降。雖然心裡不甘，但至少能保住族人的命。
這樣的首領，比夷男強。
夷男是莽夫，隻知道硬拚。思結是聰明人，知道審時度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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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李泰走進來。
“大哥。”
“嗯。”
“聽說……聽說仆固投降了？”
“投降了。”
“真的？”李泰眼睛一亮，“那咱們不用打仗了？”
“不用了。”
“太好了！”李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不用打仗，就不用死人了。太好了太好了！”
李承乾看著他，沒說話。
他知道李泰為什麼高興。
不用打仗，李泰就不用上戰場，就不用擔驚受怕。
這小子，還是這麼怕死。
“李泰，”李承乾說，“你是不是覺得，不用打仗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李泰說，“打仗要死人，要流血。不用打仗，就不用死人，多好。”
“那你告訴我，”李承乾說，“如果我不來草原，不打突厥，不回紇，不薛延陀，他們會怎麼樣？”
“他們……他們會南下劫掠。”
“對。”李承乾說，“他們會南下劫掠，殺咱們的百姓，搶咱們的糧食。那時候，死的就是咱們的人。你說，是讓他們死好，還是讓異族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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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愣住了。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直覺得，打仗不好，死人不好。可從來沒想過，如果不打，死的就是自己人。
“大哥，”李泰小聲說，“我……我沒想那麼多。”
“所以你不配當太子。”李承乾說，“太子不能隻想自己，得想天下人。得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和。得知道，有些仗，不得不打。有些人，不得不殺。”
李泰低下頭，不說話。
他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回去休息吧。”李承乾擺擺手，“明天去仆固部落，你跟著去看看。看看一個部落投降，是什麼樣子。”
“是。”
李泰走了。
李承乾一個人坐在帳篷裡，想著事情。
仆固投降了，這是好事。
但接下來還有同羅和拔野古。
那兩個部落，會不會也投降？
如果都投降，草原就平定了。
他就可以回長安，跟父皇攤牌了。
想到父皇，李承乾眼神冷了。
父皇現在，肯定在長安等著他。
等著他回去，削他的兵權，圈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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