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草原，長安，天下。
都是他的。
誰也別想搶。
第二天一早，大軍出發，去仆固部落。
思結帶路，趙虎帶著五百龍騎跟著。李承乾帶著剩下的兩千五百人，在後麵壓陣。
仆固部落離薛延陀不遠，也就一百多裡。走了兩個時辰，到了。
部落建在一片河邊，帳篷密密麻麻的，大概有幾千頂。帳篷外麵站著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見大軍過來，都跪在地上，不敢擡頭。
思結策馬過去，用突厥話喊了幾句。
大意是說，大唐太子來了，都跪下磕頭。
仆固人更害怕了，頭磕得更低了。
李承乾騎馬走進部落，看著這些仆固人。
大部分是老弱婦孺，青壯年不多。看樣子，思結把能打仗的都帶走了，剩下的都是不能打的。
“殿下，”思結走過來，小聲說，“兵器馬匹都準備好了，在那邊。”
他指著遠處一片空地。
空地上堆著成堆的兵器，刀、槍、弓箭，什麼都有。旁邊拴著幾千匹馬，都是好馬，膘肥體壯。
“趙虎，”李承乾說，“去清點一下。”
“是！”
趙虎帶人去清點了。
李承乾下馬，走到那些仆固人麵前。
一個老頭跪在最前麵，頭髮都白了，身子抖得像篩糠。
“你叫什麼？”李承乾問。
老頭聽不懂漢語，擡起頭，一臉茫然。
思結趕緊過來翻譯。
老頭用突厥話說了幾句。
思結翻譯：“他說他叫阿史那賀，是部落裡的長老。”
“告訴他，”李承乾說，“從今天起，仆固就是大唐的屬國。你們要聽話，老老實實，我就不殺你們。要是不聽話，薛延陀就是你們的下場。”
思結翻譯過去。
老頭嚇得臉都白了，連連磕頭，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堆。
思結說：“他說他一定聽話，讓殿下放心。”
李承乾點點頭。
他看向其他仆固人。
那些人都不敢擡頭，跪在地上，身子抖個不停。
“思結，”李承乾說，“這些人，你打算怎麼安排？”
“殿下，”思結說，“我想帶著他們南下，去河套一帶定居。那裡水草豐美，適合放牧。離大唐也近，方便管理。”
“可以。”李承乾說，“但得等我把草原平定了再說。現在你們先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是是是。”思結連忙說，“我們一定不亂跑。”
正說著，趙虎回來了。
“殿下，清點完了。兵器三萬件，馬匹五千匹。還有一些皮甲、箭矢，數量不少。”
“嗯。”李承乾點頭，“兵器熔了，馬匹帶走。皮甲箭矢留著，咱們自己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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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去安排了。
李承乾在部落裡轉了一圈。
部落不大，但很乾凈。帳篷搭得整整齊齊，牛羊圈在河邊，老人小孩在帳篷外曬太陽。如果不是知道這是異族部落，還以為是個普通村子。
“思結，”李承乾說，“你們部落，有多少人？”
“五萬三千人。”思結說，“青壯年一萬二，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
“一萬二？”李承乾挑眉，“我怎麼沒看見？”
“都在外麵。”思結說，“我怕殿下誤會，把他們留在五十裡外了。沒我的命令，他們不敢回來。”
李承乾明白了。
這個思結，確實聰明。
把青壯年留在外麵，既是表誠意，也是留後路。如果李承乾翻臉，那些青壯年還能跑。
可惜，這點小把戲，在李承乾眼裡不算什麼。
“讓他們回來。”李承乾說，“我要見見。”
思結臉色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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