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地方，自立為王。以大哥的本事，到哪兒都能打出一片天下。”
李承乾笑了。
“李泰，你這是在勸我造反？”
“不是造反。”李泰說，“是……是自保。父皇要殺你，總不能等死吧？”
“那你覺得，父皇會放過我嗎？”李承乾問，“就算我跑了，父皇會放過我嗎？他會派兵追，會下旨通緝。到時候，我就是喪家之犬，人人喊打。”
李泰不說話了。
他知道李承乾說得對。
跑了，就是叛國。
叛國的人，走到哪兒都活不安穩。
“所以啊，”李承乾說，“我不能跑。得回去，得跟父皇攤牌。要麼他退位，要麼我死。沒有第三條路。”
“可是……”
“沒什麼可是。”李承乾打斷他，“李泰，你記住，這條路是自己選的。既然選了，就得走到底。半路逃跑，那是懦夫。”
李泰低下頭，不說話了。
他知道，自己確實是懦夫。
他怕死，怕得要命。
但他也知道，李承乾說得對。
跑，解決不了問題。
隻能麵對。
“吃吧。”李承乾把羊肉又推近了一點，“吃飽了，才有力氣麵對。”
李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他吃得很急，像餓了好幾天一樣。
李承乾看著，笑了。
他知道，李泰想通了。
至少，暫時想通了。
正吃著，外麵傳來腳步聲。
趙虎走進來。
“殿下，程將軍又來信了。”
“念。”
趙虎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打開念了起來。
“太子殿下，老程又來信了。長安這邊，情況不太妙。陛下把玄甲軍調到玄武門了，三千玄甲軍，全部到位。另外，禁軍也調動了，兩萬禁軍，守在皇城四周。
看樣子，陛下是準備在您進城時，就直接動手。
老程打聽了一下，陛下還下了密旨，讓各地駐軍做好準備。一旦長安有事，立刻調兵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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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您放心，老程已經安排好了。秦瓊和尉遲恭都站在您這邊，他們手下也有不少人。另外，李尚書那邊，老程也派人去聯繫了，他說會站在您這邊。
還有就是，長孫大人最近動作頻繁。他找了幾個世家大族的家主，商量怎麼彈劾您。說您濫殺無辜，擁兵自重，圖謀不軌。
總之，長安這邊，已經箭在弦上了。
您回來的時候，千萬小心。
老程等著您。”
趙虎念完，把信遞給李承乾。
李承乾接過信，看了看，笑了。
“父皇這是要跟我硬碰硬啊。”
“殿下，”趙虎說，“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李承乾把信燒了，“按原計劃，回長安。”
“可是……”
“沒什麼可是。”李承乾說，“父皇想動手，那就讓他動。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動得了我。”
趙虎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子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你去準備吧。”李承乾說，“明天一早，繼續出發。五天後，我要到長安。”
“是！”
趙虎走了。
李承乾繼續吃飯。
他吃得很香，一點都沒有大戰前的緊張。
李泰看著他，心裡佩服得不行。
這才是真男人。
天塌下來都不慌。
“大哥，”李泰小聲說，“你真的一點都不怕？”
“怕什麼？”李承乾問。
“怕父皇……”李泰說，“父皇畢竟是皇帝，手裡有兵，有人。咱們……”
“咱們也有兵，也有人。”李承乾說，“而且比他的兵強，比他的人多。”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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