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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進城時，直接拿下。”長孫無忌說，“以玄甲軍和禁軍的實力，拿下三千龍騎，不是問題。”
“拿下之後呢？”李世民問。
“拿下之後，廢太子，圈禁。”長孫無忌說，“然後立魏王為太子。”
“魏王？”李世民笑了，“李泰那個廢物，能當太子？”
“魏王雖然能力不如太子，但聽話。”長孫無忌說，“至少不會像太子這樣，擁兵自重，圖謀不軌。”
李世民不說話了。
他在想。
李承乾確實太強了。
強到他這個當爹的都怕。
一個能滅掉十幾萬異族大軍的太子，手裡還有能征善戰的大軍，哪個皇帝不怕？
但李泰……
李泰太弱了。
弱到連自保都難。
立李泰為太子，能服眾嗎？
那些武將，那些老臣，會服嗎？
“陛下，”長孫無忌說，“不能再猶豫了。太子五天後就到長安，到時候再想動手，就晚了。”
李世民咬了咬牙。
“好。”
他說了一個字。
長孫無忌眼睛一亮。
“陛下聖明！”
“你去安排吧。”李世民說，“記住，要乾淨利落，別留後患。”
“是！”
長孫無忌走了。
李世民一個人坐在大殿裡，看著外麵的夜色發獃。
他在想，自己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李承乾是他的兒子，是他親手立的太子。
現在，他要親手廢了他。
甚至，可能要殺了他。
父子相殘。
他嘆了口氣。
但沒辦法。
為了大唐的江山，他必須這麼做。
一個太強的太子，對皇帝來說，是威脅。
他不能容忍這種威脅存在。
“承乾，”李世民低聲說，“別怪爹。要怪，就怪你太強了。”
他說完，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這一夜，他睡不著。
五天時間，轉眼就過。
第六天一早，長安城已經在望了。
李承乾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的城牆，笑了。
“終於回來了。”
“是啊。”趙虎說，“這一去，快兩個月了。”
“兩個月，”李承乾說，“滅了突厥、回紇、薛延陀、同羅，收服了仆固和拔野古。這趟，值了。”
“殿下威武！”趙虎說。
李承乾笑了笑，沒說話。
他在看長安城。
城牆上站滿了士兵，旗幟飄揚。城門口，也有士兵把守，看起來戒備森嚴。
“殿下，”趙虎小聲說，“看樣子，陛下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李承乾點頭，“走，進城。”
他一夾馬腹，往前走去。
三千龍騎跟在後麵。
到了城門口，守門的將領看見李承乾，連忙行禮。
“末將參見太子殿下。”
“嗯。”李承乾看著他，“開城門。”
“這……”將領猶豫了一下，“殿下，陛下有旨，讓您……讓您一個人進城。龍騎……龍騎得留在城外。”
李承乾笑了。
“誰說的？”
“陛……陛下說的。”將領說。
“陛下說的？”李承乾盯著他，“那你告訴我，陛下現在在哪兒？”
“在……在玄武門。”將領說。
“玄武門？”李承乾笑了，“好，那我就去玄武門。”
他對趙虎說：“你帶龍騎在這兒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殿下，”趙虎急了，“這太危險了！”
“危險？”李承乾笑了，“就憑他們，能傷得了我？”
趙虎不說話了。
他知道，太子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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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長安城這些守軍，確實傷不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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