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玄齡、長孫無忌、魏徵等大臣。兩側是玄甲軍和禁軍，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頭。
李承乾騎在馬上，看著這一幕，笑了。
他下馬，走到李世民麵前，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李世民看著他，看了很久。
“承乾，”他說，“你回來了。”
“回來了。”李承乾說。
“草原的事，朕聽說了。”李世民說，“你殺了十幾萬異族人，滅了五個部落。好大的威風。”
“謝父皇誇獎。”李承乾說。
“朕沒誇你。”李世民臉色一沉，“朕是在問你，誰給你的權力，殺那麼多人？”
“兒臣自己給的。”李承乾說。
“你自己給的？”李世民冷笑，“承乾，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翅膀硬了，可以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兒臣不敢。”李承乾說。
“不敢？”李世民站起來，“你看你做的這些事！濫殺無辜，擁兵自重，圖謀不軌！哪一條不是死罪？”
李承乾笑了。
“父皇，您說兒臣濫殺無辜，兒臣殺的是異族人。他們南下劫掠，殺我大唐百姓的時候，您怎麼不說他們濫殺無辜？”
“你……”
“您說兒臣擁兵自重，”李承乾打斷他，“兒臣手裡確實有兵，但那都是用來保衛大唐的。如果沒有這些兵，草原能平定嗎？突厥能滅嗎？”
“你……”
“您說兒臣圖謀不軌，”李承乾繼續說，“兒臣圖謀什麼了？兒臣隻是想為大唐開疆拓土，想讓大唐成為天下第一強國。這有錯嗎？”
李世民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盯著李承乾，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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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他說，“你是不是覺得，你立了大功，朕就不敢動你？”
“兒臣沒這麼覺得。”李承乾說，“但兒臣覺得，父皇不該動兒臣。”
“為什麼？”
“因為兒臣做的事，都是為了大唐。”李承乾說，“如果父皇因為兒臣功高震主，就要動兒臣，那會讓天下人寒心的。”
“你！”李世民氣得臉色發青。
“父皇，”李承乾看著他，“兒臣今天回來，是想跟您好好談談。如果您願意談，咱們就好好談。如果您不願意談……”
他頓了頓。
“那就別怪兒臣不孝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看著李承乾，眼神裡全是震驚。
他這是在威脅皇帝？
他這是在逼宮？
“李承乾！”長孫無忌站出來，“你大膽！竟敢對陛下不敬！”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
“長孫大人，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你！”長孫無忌氣得渾身發抖。
“承乾，”李世民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兒臣想請父皇退位。”李承乾說得很平靜。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請陛下退位？
他真敢說？
“你……你說什麼？”李世民以為自己聽錯了。
“兒臣說，”李承乾一字一句地說，“請父皇退位。讓兒臣來當這個皇帝。”
“放肆！”李世民大怒，“李承乾，你這是在造反！”
“造反？”李承乾笑了，“父皇，當年您在玄武門殺了伯父和叔叔，逼祖父退位的時候，是不是也叫造反？”
“你！”
“現在，輪到兒臣了。”李承乾說，“不過這一次，造反的是您。”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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