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大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承乾啊李承乾，你果然夠狠。殺人誅心，不過如此。讓我出家？讓我看著你坐擁天下，而我隻能在寺廟裡念經？你不如殺了我！”
“朕不殺你。”李承乾說，“舅舅，你選吧。是出家，還是死？”
長孫無忌咬牙。
“我選死。”
“想好了？”
“想好了。”長孫無忌說，“我長孫無忌，寧願站著死，也不跪著活。你想讓我出家？做夢！”
李承乾點點頭。
“好，朕成全你。”
他對程咬金說：“程伯伯，送長孫大人上路。”
程咬金站在旁邊，手有點抖。
“陛下……真要殺？”
“殺。”李承乾說，“他不死，那些文臣就不會死心。他不死，朝堂就永遠不會安穩。”
程咬金嘆了口氣。
他知道，李承乾說得對。
長孫無忌必須死。他不死，那些世家就會抱團，就會想方設法給新皇帝添堵。隻有他死了，那些人才會怕，才會老實。
“長孫大人，”程咬金走到長孫無忌麵前，“對不住了。”
長孫無忌看著他，笑了。
“老程，咱們認識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程咬金說。
“三十多年……”長孫無忌嘆了口氣，“沒想到最後送我上路的，是你。”
“我也沒想到。”程咬金說，“長孫大人，你有啥遺言嗎？”
長孫無忌想了想。
“告訴陛下……就說我長孫無忌，對得起他。”
“哪個陛下？”程咬金問。
“李世民。”長孫無忌說，“我效忠的，隻有那一個陛下。”
程咬金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點點頭。
“朕會轉告的。”
長孫無忌又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問。”
“如果你是我，你會投降嗎？”長孫無忌問。
李承乾想了想。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投降就是認輸。”李承乾說，“認輸的人，不配活著。”
長孫無忌笑了。
“好，好一個不配活著。李承乾，你確實比我強。輸給你，我不冤。”
他說完，閉上眼睛。
“動手吧。”
程咬金拔出刀。
刀是橫刀，三尺長，百鍊鋼打的。刀身在燭光下閃著寒光。
“長孫大人，一路走好。”
程咬金說完，手起刀落。
刀很快。
長孫無忌連哼都沒哼一聲，頭就掉下來了。
血噴了一地。
程咬金收刀，看著地上的屍體，嘆了口氣。
“陛下，辦完了。”
李承乾點點頭。
他看著長孫無忌的屍體，心裡沒什麼感覺。這個人想殺他，他就殺這個人。很公平。
“把他的頭掛到城門口去。”李承乾說，“讓所有人都看看，跟朕作對的下場。”
“是。”程咬金說，“那屍體呢？”
“埋了。”李承乾說，“好歹是朕的舅舅，給他留個全屍。”
程咬金叫人進來，把屍體拖走了。
大殿裡又安靜下來。
李承乾坐在龍椅上，看著地上的血，心裡想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長孫無忌死了，但那些世家還在。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會想方設法給他添堵。
得想個辦法，把他們一鍋端了。
正想著，外麵又傳來腳步聲。
李泰走進來，看見地上的血，臉色一白。
“大哥……不，陛下，”李泰說，“長孫大人他……”
“死了。”李承乾說，“朕殺的。”
李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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