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一鍋端啊。
“陛下，”李泰小聲說，“這麼搞，會不會……會不會引起反彈？”
“反彈？”李承乾看著他，“李泰，你覺得他們敢嗎？”
李泰想了想。
應該不敢。
戴胄的例子就擺在眼前，誰還敢反彈？
“臣知道了。”李泰說，“那臣這就去辦。”
“去吧。”李承乾說，“對了，戴胄在洛陽、太原、揚州的產業，你也派人去查查。該收的收，該封的封。”
“是。”
李泰抱著那堆冊子，退了出去。
李承乾靠在龍椅上，揉了揉眉心。
三天時間，長安的世家算是收拾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該收拾外地的了。
但也不急。
得慢慢來。
“陛下。”
殿外傳來程咬金的聲音。
“進來。”
程咬金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陛下，戴胄那老小子，砍了。腦袋掛在城門口，跟長孫無忌作伴去了。”
“嗯。”李承乾點頭，“其他世家有什麼反應？”
“嚇壞了。”程咬金咧嘴笑，“有幾個回去就病倒了，說是嚇的。還有幾個想跑，被老臣截回來了。現在長安城裡，那些世家一個個跟鵪鶉似的，老實得很。”
“那就好。”李承乾說，“程伯伯，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程咬金搓著手，“就是……就是有點手癢。陛下，咱們什麼時候再去打仗啊？老臣在這長安城裡待著，渾身不得勁。”
李承乾笑了。
“急什麼？仗有的打。等朝堂穩定了，就該去洛陽了。”
“洛陽？”程咬金眼睛一亮，“陛下要去收拾張亮？”
“嗯。”李承乾說，“張亮那邊，得去敲打敲打。順便，把洛陽的世家也收拾了。”
“那老臣打先鋒！”程咬金興奮了。
“少不了你。”李承乾說，“不過去洛陽之前，得先把長安這邊的事處理完。火器營那邊，怎麼樣了？”
“李尚書在弄。”程咬金說，“老臣昨兒個去看了一眼，那幾個工匠正對著圖紙發獃呢。說是什麼火藥配比不對，炸了好幾次了。”
“炸了？”李承乾挑眉，“傷著人沒？”
“沒傷著。”程咬金說，“就是嚇得不輕。有一個老工匠，鬍子都燒沒了，坐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李承乾笑了。
火器這東西，不是那麼好弄的。
但他不急。
慢慢來。
“你去告訴李靖，讓他別急。火器營的事兒，慢慢研究。錢不夠就從內庫支，人不夠就再找。總之，一定要弄出來。”
“是。”程咬金說，“陛下，那玩意兒真那麼厲害？”
“厲害。”李承乾說，“等弄出來了，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打仗，一炮轟過去，城牆都能炸塌。比你那三闆斧厲害多了。”
程咬金聽得心癢癢。
“那得快點弄出來！”
“急什麼？”李承乾說，“好東西，得慢慢弄。”
正說著，殿外又傳來腳步聲。
秦瓊和尉遲恭一起走進來。
“陛下。”
“嗯。”李承乾說，“有事？”
“有。”秦瓊說，“剛才收到消息，洛陽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
“張亮把洛陽的駐軍調到了城牆上。”秦瓊說，“看樣子，是想防備咱們。”
“防備？”李承乾笑了，“他防得住嗎？”
“防不住。”尉遲恭哼了一聲，“就他那三萬兵馬，還不夠老尉遲一個人打的。”
“話不能這麼說。”秦瓊說，“張亮畢竟是洛陽都督，手握重兵。要是真鬧起來，也是個麻煩。”
“麻煩什麼？”程咬金說，“陛下親自去一趟，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李承乾擺擺手。
“張亮那邊，朕心裡有數。他現在調兵，是心虛。等朕去了洛陽，他要麼投降，要麼死。沒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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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打算什麼時候去？”秦瓊問。
“等長安這邊穩定了。”李承乾說，“至少得等李泰把產業接收完，朝堂上換上咱們的人。到時候，朕再去洛陽。”
“那得等多久？”程咬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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