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慶：“……”他在爺爺的臉上看到了幸災樂禍。
這還是親爺爺嗎？
鐘慶：“席首輔講得很好，我學到了很多，不少困惑都解開了，就是說得我有點懷疑自己是天下第一蠢貨，是不是不適合科舉讀書。”
鐘老爺子一臉賤笑，“早有預料。”
“別說你們隻是學識還行的學子，當初就是已經入朝為官的臣子，都被席首輔說得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當官。”
“你以為席首輔的徒弟是那麼好當的？”
“不過能學到東西也不算白費。”
鐘老爺子看了看自家孫子的表情，擺擺手道，“行了，能在下場之前得到席首輔的指點，對你們來說，是天大的機遇。”
“也不用太難受，以你的天賦，想考中進士幾率還是很大的。”
鐘老爺子也擔心鐘慶被打擊得太過，都沒信心參加下一次的科舉了。
所以他還是要給鐘慶補充一些自信心。
鐘慶：“爺爺，你別說了，我想先靜靜。”
鐘慶整個人看起來依舊還是垂頭喪氣的。
鐘老爺子：“……”
鐘老爺子打量了一下鐘慶，“小慶啊，你別鑽牛角尖啊。”
鐘慶搖頭，“爺爺，我沒有，我隻是想自己想想。”
鐘老爺子沒再勸說，無奈搖頭。
席盛已經算是比較收斂了，不過還是把幾個上去討教的小輩打擊得不輕。
席盛沒對他們說什麼重話。
隻是他們自己感覺，席首輔講的內容他們一開始都領悟不了多少。
還是席首輔見他們一臉茫然，才把知識掰碎了和他們講。
這下他們是聽懂了。
席首輔本來就從始至終板著臉，自然也沒給他們甩臉子。
即便席首輔一直板著臉，偶爾他們還是覺得從席首輔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種無法理解的困惑。
席首輔似乎對他們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感到十分困惑……
無法理解人為什麼會如此愚蠢的那種困惑。
不敢想象，如果席首輔這樣板著臉罵他們，他們能承受幾句。
訴哥能在席首輔的教導中走出來，就不是他們可以相提並論的。
幾個小輩去了席盛那裡一趟，回來直接自閉了幾天才緩過來。
等他們緩過來的時候，關於黎訴和席盛的關係已經徹底傳遍了。
鐘慶大驚，看向鐘老爺子，“爺爺，我們是不是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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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哥和席首輔關係以前一直沒透露，外人都不知曉，這次被我們透露出去了，弄得人儘皆知，這……”
鐘慶頓時覺得他們是不是闖大禍了。
鐘老爺子挑眉，“席首輔既然沒要求我們保密，那就代表可以透露。”
“你們幾個小家夥不知道這層含義，就敢在外麵說，我當你們是理解席首輔意思的，原來你們不知道啊。”
看來這幾個小子真得好好教一教了。
鐘慶撓頭，“我們也不是故意要說的，隻是我們在外麵閒聊的時候無意間提起的，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人聽到了。”
他們幾人都是知情人，閒聊的時候就無意間提及了幾句，他們都不知道是誰聽到了。
鐘老爺子：“你們這嘴遲早惹禍，看來是得好好給你們說道說道了。”
以為是他們聰明，知道席首輔的意思。
沒想到純粹是這幾小子閒聊不注意周圍的情況。
鐘慶拍了拍胸脯，“沒惹禍就好。”
不然就太對不起訴哥和席首輔了。
鐘老爺子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給鐘慶上了一課。
鐘老爺子幾個資曆深的老人，從席盛給他們介紹黎訴的時候，就知道席盛沒準備繼續藏著了。
後續席盛也沒要求他們保密這個消息。
這擺明了要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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