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地,一間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雅致茶室內。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坐在上首客位。
對麵是族長日向天忍,以及作陪的日向宗介。
茶香嫋嫋,氣氛卻有些微妙。
柱間的臉上是爽朗的笑容,他開門見山道。
“天忍閣下,宗介閣下,這次貿然來訪,是想了解一下,日向一族近日似乎……族務繁忙?連日常的巡邏和店鋪經營都受到了影響。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如果有什麼需要木葉,或者我個人幫忙的地方,請務必直言。”
他說得真誠無比,眼神清澈見底,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都是木葉一家人,有困難一起扛”的老大哥姿態。
日向天忍和日向宗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和無奈。
柱間這話問得,讓他們怎麼接?
難道直接說“我們族裡宗家和分家因為演出的事情快打起來了,正在內部撕逼,所以沒空管外麵”?
還是說“我們在商量要不要改革千年族規,動靜有點大”?
這都不是能擺在台麵上說的事!
天忍輕咳一聲:“勞柱間閣下掛心了。隻是近日族中子弟自京都歸來,多有感悟,正在集中進行一些內部的總結與研修,加之部分族人旅途勞累需要休整,故而對外事務稍有懈怠,並無大礙。”
很官方的托詞。
柱間卻好像完全沒聽出這是托詞,反而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哦!原來如此!集中研修是好事啊!看來這次京都之行,大家確實收獲頗豐!天忍閣下治族有方,時刻不忘提升族人能力,令人敬佩!”
他頓了頓,非常自然地補充道:“如果研修中有什麼需要切磋交流的,隨時可以找我們千手或者宇智波,大家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嘛!”
天忍:“……”
宗介:“……”
泉奈坐在旁邊,端著茶杯,眼觀鼻鼻觀心,臉上保持著公式化的微笑,內心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哥啊!我的柱間哥啊!
人家明顯是在糊弄你啊!你還順著杆子往上爬,還要派人來“切磋交流”?
你這是生怕日向家的內部矛盾鬨得不夠大,還想讓千手和宇智波也摻和進去是嗎?!
而且你這話說的……
好像日向家的內部研修,還需要你千手柱間來指點一樣?
雖然你確實有資格指點,但這話能這麼說嗎?!人家日向不要麵子的啊!
果然,天忍和宗介的臉色都有點不太自然了。
柱間卻毫無所覺,繼續散發著他那質樸的氣質:“對了,聽說憐那孩子傷得不輕?現在恢複得如何了?如果需要醫療支援,我們木葉的醫療班隨時可以過來。”
提到憐,茶室內的空氣瞬間凝滯了一瞬。
天忍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宗介的眼神也閃爍了一瞬。
“憐正在靜養,有族內醫師照料,暫無大礙。多謝柱間閣下關心。” 天忍的語氣依舊平穩,但那份疏離感明顯增強了。
柱間卻好像完全沒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反而更加熱心了:“那就好,那就好。那孩子演戲演得真好,我在台下看著都心疼。等她傷好了,一定讓她多休息,別急著訓練。年輕人嘛,身體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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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完全是長輩對優秀後輩的關懷。
但在天忍和宗介聽來,尤其是聯想到憐如今在族內的敏感處境,這話簡直像是在暗示他們日向家虐待傷員,或者對憐不夠關懷一樣。
宗介忍不住開口,語氣雖然恭敬,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柱間閣下對族中小輩的關懷,我等感念。日向一族自有族規與傳承,對族人的培養與照料,亦有其法度。”
這話已經有點“這是我們日向家的事,不勞外人操心”的意味了。
偏偏柱間好像完全沒聽懂,反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用力一拍大腿:“對對對!是我多慮了!日向千年大族,規矩森嚴,肯定比我考慮得周全!是我唐突了,唐突了!”
他甚至還不好意思地哈哈一笑,那笑容坦蕩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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