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是個普通人。
白發，也不知何時而生。
容貌大概就是中年人的模樣
——些許歲月痕跡；
眼神尚存銳氣；
笑起來眼角會有皺紋。
他身邊的人們，也常常對此誇讚：
想來，那應當是足夠俊朗的。
那和現在比起來呢？
也許沒變化吧。
“而且。”
他收回思緒。
對緹寶說，也像對自己說：
“這張麵具見過太多東西了。”
“如果摘掉它，就好像……”
“割舍掉了一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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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段過去裡不全是美好的記憶，但終究是我的。”
緹寶安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同情或憐憫，隻有理解。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華胤黑袍的袖子
——這是她小時候常做的動作。
“那就不摘。”
她說，聲音很輕但堅定。
“如果您覺得戴著更自在，那就戴著。”
“反正對我來說：”
“您就是‘天父大人’。”
華胤看著她。
金色眼瞳中的光芒柔和了下來。
他伸出手，像多年前那樣：
揉了揉她的紅發
——現在這個動作，需要他抬得更高一些了。
“你自己回去吧。”
他說：
“你母親該擔心了。”
緹寶點頭。
轉身走出幾步後，忽然回過頭。
月光下，她的笑容明亮而溫暖。
“對了。”
她說：
“關於艾克西俄斯先生的誤會……”
“您要不要下次見到他時：”
“故意拄個拐杖；”
“走路慢一點；”
“再咳嗽幾聲？”
“這樣他可能就不會亂想了。”
華胤不禁失笑：
“然後他就會以為我得了重病，開始給我推薦各種草藥偏方。”
“那不是正好？”
緹寶眨了眨眼：
“您可以試試那些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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