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華胤的笑意更深了。
他又補了一句：
【退休老登：我不用吃東西。】
【退休老登：阮·梅應該也在附近，我剛看到她往長樂天那邊去了。】
【退休老登：你不來嗎？】
這一次，沉默更久了。
久到華胤以為黑塔不會回複了。
然後，手機震了一下。
【大黑塔：……明白】
【大黑塔：等著】
華胤看著那兩個字。
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了出來
——計劃通！
他把手機收起來，在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
‘抱歉了黑塔，稍微坑你一下。’
不過應該……
不會有什麼事吧？
他抬起頭，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街巷。
本來還想讓黑塔把“藥師糕”和“嵐糕”也一起帶出來的
——那兩個他捏的小東西……
放在列車裡也是閒著，不如出來透透氣。
但轉念一想：
「巡獵」和「豐饒」的“吉祥物”，在仙舟的年節上溜達……
畫麵是挺喜感的。
但他這個星神的形象
——大概是要毀了吧。
“……算了。”
華胤搖搖頭，把那個念頭按了下去。
——
“旅遊團”浩浩蕩蕩地走遠了。
白珩的聲音從遠處飄來，隱約是在介紹某個老字號食鋪的曆史。
三月七的歡呼聲；
星的嘀咕聲；
姬子溫和的笑聲……
混在一起，漸漸被街巷的熱鬨淹沒。
華胤和景元站在原地，目送那一群人消失在人群裡。
然後，兩人繼續往前走。
步子，也慢了下來。
“老景啊。”
華胤忽然開口。
景元腳步一頓。
這個稱呼……
他偏過頭，看向華胤。
華胤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你在我麵前，可以放鬆點。”
景元愣了一下。
華胤繼續說：
“我知道你現在正端著呢。”
“神策將軍嘛。”
“在外人麵前總得有個樣子。”
“但我可不算外人。”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景元。
金色的眼瞳裡，閃著幾分笑意：
“如果可以，你叫我‘華’就行。”
景元的腳步徹底停住了。
“華”？
那是……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這是元帥的名字。
仙舟聯盟的元帥；
帝弓七天將的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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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存在
——叫這個名字。
而現在，這位星神，讓他叫“華”。
景元沉默了兩秒。
“司命閣下……”
“您這可真是……”
他抬起手按了按額角，忍不住笑了一聲。
“讓我叫這個，還不如讓我去和幻朧再打一場來得輕鬆。”
“‘老景’也行，我聽著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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