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什麼宗教典籍,這是一本……關於如何係統性地進行血腥折磨與“藝術創作”的邪惡手冊!
而在手冊的最後一頁,用稍新的墨水(但看起來也有幾十年曆史),添加了一段簡短的筆記,依舊是拉丁文,旁邊配有那個荊棘沙漏符號。
隨行的拉丁文專家立刻上前辨認,他的臉色隨著閱讀變得蒼白:
【‘聖血’並非終點,乃是通往‘真知’之徑。吾輩之道,薪火相傳。符號所至,皆為序章。靜候‘判官’之眼,洞徹虛妄,見證永恒。——V.】
V.?一個縮寫?代號?
“吾輩之道,薪火相傳……”陸止安低聲重複著這句話,眼神冰冷到了極點。這證實了他們的猜測,確實存在一個傳承!而這個“V.”,很可能就是沈墨之前的那一代,甚至更早的“傳承者”!
“靜候‘判官’之眼……”沈清辭撫摸著那段文字,感到一股寒意滲透骨髓。這個“V.”在幾十年前,就預見到了會有“判官”的出現?還是說,“判官”本身就是這個扭曲傳承中預定好的一個角色?
她忽然想起沈墨在最終展廳對她說過的話:“你是最終的‘容器’,是承載所有‘色彩’的完美畫布,是……開啟下一階段的‘鑰匙’。”
難道,“判官”的存在,對於這個“傳承”而言,有著某種特殊的、不可或缺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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