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躲在自己的絕對安全區裡,聽著頭頂上空那幾個頂級大佬你來我往、堪稱影帝級別的甩鍋言論,她那顆老六的心,開始不受控製地砰砰直跳!
【嫁禍!】
【對!就是嫁禍!】
【我為什麼要想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直接把這口天大的黑鍋,往鬼王宗的腦袋上,死死地扣下去,不就行了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製!
它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炸藥,瞬間就引爆了林鳶體內所有的冒險因子!
【蛇寶!蛇寶!】
她激動地在心裡,瘋狂地呼喚著自己的小夥伴。
【我好像找到了一個比撿垃圾,還要刺|激一百倍的玩法了!】
【咱們不當拾荒者了,今天咱們去當導演!去當編劇!】
【咱們要親手,導演一出驚天動地足以載入南州史冊的——】
【栽贓大戲!】
她越想越興奮,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簡直就是天才之作!
首先,動機充足!
鬼王宗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嫁禍給他們,林鳶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其次,條件完美!
墨長老這個老狐狸,已經完美地,替她鋪好了所有的台階,把所有的輿論導向,都引向了對鬼王宗不利的方向。
她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創造證據。
而是去‘偽造’一個,能將所有線索都串聯起來的、決定性的——
物證!
【乾了!】
【就這麼乾了!】
林鳶一咬牙一跺腳,徹底下定了決心!
她不再去聽頭頂上那幾個大佬還在如何互相扯皮,而是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個即將實施、堪稱史上最大膽的栽贓計劃之上!
她開始在腦海裡,瘋狂地推演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步驟。
【首先,我不能現在就出去。】
【我得等,等到他們所有人都走了,等到所有人都以為,那個神秘的‘龜先生’,已經帶著重寶遠遁千裡了,我才能行動。】
【其次,行動地點,不能在這裡。】
【這裡已經被大佬們翻來覆去地搜查了無數遍,我再在這裡留下什麼東西,那就太刻意了,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必須,回到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但又合情合理、能將所有事情都串聯起來的——】
【第一案發現場!】
一個地名,瞬間就浮現在了她的腦海。
那個被她洗劫一空的——
百獸坡!
鬼王宗弟子最初出現的地方!
【對!就是那裡!】
林鳶的眼睛,亮得驚人!
【隻要我在那裡,‘不經意’地,留下一點‘證據’……】
【那麼,所有的事情,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鬼王宗的人,先是在百獸坡尋找開啟基裡穀的信物,然後進入基裡穀,偷走魔心,最後,在逃跑的路上,引發了天地異象!】
【這個邏輯鏈,簡直完美!】
她將整個計劃,在腦海裡反複推演了十幾遍,確認沒有任何明顯的漏洞之後,才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最考驗耐心的等待。
她像一個最頂級的獵人,潛伏在自己的巢穴裡,靜靜地等待著外界的風波徹底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
當她感覺到,頭頂上空那幾股讓她如芒在背的恐怖氣息,終於徹底消失之後。
她才敢悄悄地將自己的神識探出一絲。
很好。
人去樓空。
大佬們,終於都走了。
但林鳶,依舊沒有動。
她又足足等了半天。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她才終於像一隻蟄伏了許久的夜行動物,悄無聲息地,從那個帶給她無儘安全感的山洞裡,溜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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