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
“完美季塵”那不帶絲毫情感的意誌，如同神隻的敕令，在季塵殘弱的意識深淵中回蕩。
一邊，是億萬個不屈靈魂彙成的“執念軍團”，是他們用生命鑄就的榮耀之河，此刻正因他的猶豫而痛苦咆哮。一邊，是掌心那點豆大、即將熄滅的微光，是他願傾儘所有去守護的、唯一的她——蕭燕然。
魔鬼的抉擇。心碎的答案。
“看，這就是‘人性’的極限。”完美季塵的目光充滿悲憫的寬恕，如同俯瞰螻蟻，“狹隘、自私，終將自我毀滅。”
執念之河，哀鴻遍野。將軍的怒吼，女子的哭泣，灼燒著季塵的意識。他們曾為“不完美”而驕傲，此刻卻被這驕傲的代價，折磨得支離破碎。
萬念俱灰。
就在這絕望的頂點，季塵那縷殘弱的意識，忽然……笑了。
不是悲涼，不是瘋狂。那是一種近乎於“開悟”的平靜，平靜之下，是壓抑到極致的癲狂！
他看著掌心的聖光，看看即將熄滅的燕子，最後，目光掃過那片因他而動搖的執念海洋。笑容愈發燦爛，帶著一種徹骨的、不講道理的瘋狂。
“我都要。”
三個字，輕飄飄，卻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砸在完美季塵和零號的意誌上！
“胡言亂語！”完美季塵的眉頭第一次徹底鎖死。
“我說，我兩個都要！”季塵的意識陡然拔高，那股平靜中爆發出的，是君臨天下的霸道與狂放！（強化“瘋”感）
“你又錯了！”季塵猛地抬頭，殘弱的意識仿佛化作了整片執念之河的心臟，瘋狂搏動！“你以為我的‘不完美’是弱點？”
他狂笑起來，笑聲在意識空間裡震蕩：“錯了！我的私情、我的痛苦、我的執念……它們不是燃料，它們是我的‘道’！”
“我以私情，祭奉蒼天！”聲音陡然變得高亢、扭曲，如同瘋癲的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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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痛苦，將成為他們所有人的信仰基石！”“我的執著，將成為這支軍隊唯一的方向！”“我的愛，我的恨，我的一切‘不完美’——”季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毀滅與新生的狂熱，“——就是我要刻在這虛偽神國之上的、唯一的‘真理’！”
話音未落，他做出了一個讓整個歸墟之海徹底凍結的舉動！
他猛地切斷了與執念之河的聯係！不！是——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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