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之後但凡與店員說起徐運墨的事情,夏天梁總忍不住拿這個做代號:比如昨天白雪公主又生氣啦,今天白雪公主也很不客氣啦……如此如此,直把眾人逗笑。
在廚房打荷的趙冬生聽過描述,好奇得不行,直嚷嚷要見真人。某次偷看完回來,失魂落魄地向他們咕噥,都啥呀,這人長得比我還高還結實,也就那張臉漂亮點,咋能算公主呢。
夏天梁笑說,是公子!在上海話裡,公主和公子聽起來差不多。
白雪公子眼高於頂,見到夏天梁,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或者哼,都屬於“我給你麵子”。大部分時間,他就輕飄飄橫來一眼,隨後快步躲進自己的文房店,蹲在裡麵孵上一天蛋。
現在也是,隻不過今天襲來的一眼更為鋒利。夏天梁心裡過了八百個念頭:垃圾倒了、沒有客人走錯、噪音也沒超過50分貝……沒什麼能惹到他的吧。
他仔細思索,直到徐運墨視線投向牆上的兩張紙。對方的“食客止步”還乾淨如初,自己這邊的“內設雅座”已然有些泛黃,不知是被油煙熏的,還是誰伸手摸臟。
好敏感。夏天梁心中歎息,老是為這些小事不快,徐運墨每年體檢是不是一身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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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店之前,老馬曾給他打過預防針,說你這位鄰居,稍微有點難搞。
稍微?夏天梁單刀直入,聽你的意思,不止吧。
老馬苦笑,說,比較頂真*。
這段時間體驗下來,哪裡是“比較頂真”。徐運墨簡直就是不存在半個圓角的方塊,所有規矩框得死死,差一點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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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較: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