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據說是一麵被忘川水浸泡過千年、又被地藏菩薩加持過的‘逆緣鏡’,早已失傳不知多少年了。沒有它,前兩樣準備得再好,也擋不住‘棧道’的追蹤反噬。”
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前兩樣,似乎我們還能拚命一試。可第三樣……聽起來就虛無縹緲。
“所以,”
薑暮雨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不是我不想拚,而是……”
“找!”
我再次打斷他,心臟因為緊張和決心而跳得飛快,
“既然古籍裡有記載,就一定有線索!你二舅公那裡會不會知道?或者……守庫老靈?”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急切地看向超市最裡側的陰影。
那一直沉默的虛影,似乎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
薑暮雨因我的話而怔住,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片陰影,眼中猛地閃過一道亮光,像是被點醒了什麼。
“對啊……老靈它……存在的時間遠比這店久遠……”
他猛地站直身體,快步走到那片陰影前,極其恭敬地行了一個古禮:
“守庫前輩,恕晚輩冒昧,事關生死存亡,懇請前輩指點,‘逆緣鏡’之下落,是否尚有蹤跡可循?”
陰影中的虛影沉默著,時間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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