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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歪著那顆頭，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家兄弟留下的念想，會拒絕它的靠近。
腳步聲響起，很輕，伴著泥水被的細微聲響。
阿朵走到了那攤白灰前。
蹲下，出兩手指，撚起一點還沒完全散儘的灰燼。
指尖稍微一，那灰裡竟約出一子極為淡薄的硃砂味。
“是真的，紋路也是真的。”
阿朵拍了拍手上的灰，聲音平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要的瑣事，“能在死上畫出活氣，這是造假的行家。真羽離三日，遇著至親脈必然會有應，絕不會這麼輕易就燒灰。”
葛蘭這會兒也抱著竹簡湊了過來，聽得一知半解：“既然是假的……那費這麼大勁掛在一乾上圖什麼？就為了噁心怒哥一下？”
“是為了噁心我。”
阿朵站起，目冷冷地掃過那幾十還在嗡鳴的乾，“怒哥要是剛才那一爪子抓實了，這乾的毒就會順著它的火勁反噬。到時候，我就得在救它還是守陣之間選一個。”
“大蠱師這是在賭，賭畜生不懂腦子，賭我阿朵不夠狠心。”
就在這時，一直纏在老槐樹上的青芽突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