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我們先中斷謁見實驗。」
大黑塔有些無奈地對著麵前的鏡麵開口,那麵承載著整場實驗的鏡子顯然不願就此終止,鏡光微微閃爍,傳出勸解的聲響:「結束?黑塔女士,你比誰都清楚,一次完整的謁見實驗要付出多高的成本,現在叫停,之前所有的準備不就全都白費了嗎?」
大黑塔無奈地扶了扶額,語氣直白又堅定:「實驗可以做第二次,但我要是放任那兩個闖入者不管,用不了多久就會出人命。實驗能重來無數次,人命隻有一次。」
……
瓦爾特和星期日兩人滿臉茫然地盯著眼前的鏡子——沒錯,黑塔口中的闖入者,正是他們兩個。此刻兩人正對著這麵血紅色、紋路扭曲的怪異鏡麵,還沒等回過神,鏡中的大黑塔就直接從鏡麵裡躍了出來。
「……」
大黑塔看著麵前的瓦爾特和星期日,頭疼地再次扶住額頭,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我的計劃,全毀了。」
星期日和瓦爾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困惑。
「你的計劃?」星期日性子耿直,當即就想追問,話剛出口就被瓦爾特不動聲色地打斷。
瓦爾特上前一步,語氣滿是歉意:「實在抱歉,黑塔女士,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這裡有你的安排。」
他看向大黑塔,神色認真地補充道:「我們是為翁法羅斯而來,如今已經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大黑塔意外地挑了挑眉,對著瓦爾特擺了擺手:「不妨把你說的進退兩難,詳細說說看?」
瓦爾特點了點頭,沉沉嘆了口氣:「起初是星和丹恆進入翁法羅斯之後,就徹底失去了聯繫,緊接著三月七的身體也出現了詭異的異常。」說到這裡,瓦爾特又嘆了一聲,語氣裡儘是長者的焦灼與無力。
「隻有這些?」大黑塔微微沉吟。
「不,還有……源計劃。」
——分界線——
拿到尼卡多利的火種之後,白厄一行人便動身前往創世窩心歸還火種,一行人裡唯獨沒有玄莫的身影。
玄莫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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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正身處一片放眼望去隻剩純白的空間裡,漫無目的地四處走動。這片空間空曠得極致,除瞭望不到邊的白色,再也沒有其他任何東西。
「……」
玄莫無奈地撓了撓頭,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總跟這些奇奇怪怪的獨立空間扯上關係。先是匹諾康尼的環形階梯空間,現在到了翁法羅斯,又莫名闖進了這片純白境地,簡直沒完沒了。
「唉。」玄莫琢磨著,不如像當初在匹諾康尼那樣,直接用力量強行破開空間。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不遠處有一個微小的紅點,當即挑眉,朝著這抹空間裡唯一的紅色走了過去。
玄莫現在可不擔心這是敵人的陷阱,要說復活前我玄莫可能會忌憚一二,但現在骸骨大殿中靈魂和數據都填滿的情況下你還敢來,那不好意思,骸骨大殿會「邀請」你進來坐坐。
可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繞路,他很輕易就靠近了那抹紅色。走近之後玄莫才看清,那根本不是光點,而是一張紅色的桌子,除此之外,周圍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嗯?」玄莫疑惑地打量著,沒想到這片空無一物的空間裡,居然會孤零零擺著一張桌子。就在他觀察的間隙,桌麵上憑空出現了一隻盤子,還有幾塊餅乾,玄莫看得真切,自己絕對沒有眼花。
「來了?來了就坐下吧。」
一道聲音從玄莫身後響起,他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這片空間裡還有人,更讓他訝異的是,自己的骸骨大殿,竟然完全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
玄莫猛地回頭,整個人瞬間頓住。
剛才還空曠的桌麵上,不知道何時已經擺滿了蛋糕與熱茶,甚至還多了一隻裝飾用的花瓶。與此同時,玄莫也看清了桌旁坐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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