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深處,納垢花園(The Garden of Nurgle)。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裡是絕望、腐敗與重生的終極維度,是整個銀河係所有病菌的溫床。
無數由膿液匯成的河流在枯萎、搏動的樹根間流淌,發出令人作嘔的粘稠咕嘟聲。那些長滿了充血眼球和流膿毒瘡的巨樹上,掛滿了正在緩慢腐爛卻又無法死去的凡人屍體——那是慈父的收藏品。
空氣中瀰漫著足以讓星際戰士肺部瞬間液化的甜膩屍臭,億萬隻肥胖的納垢靈(Nurglings)在泥漿中翻滾嬉戲,發出如嬰兒般尖銳刺耳的嬉笑。
而在花園的中心,那座由發黴的巨獸骨骼、腐朽的木頭和生鏽金屬搭建的搖搖欲墜的豪宅前。
混沌四神之一,「慈父」納垢,正哼著一首關於腸道潰爛與括約肌鬆弛的古老小曲,站在一口能夠裝下一座巢都尖塔的巨大黑鐵坩堝前。
它那臃腫如山、表皮開裂流淌著綠色油脂的巨大身軀,正隨著攪拌的動作而富有節奏地晃動。手中的巨勺(可能是某個倒黴泰坦的大腿骨)在濃湯中攪起一個個綠色的漩渦。
它正在精心熬煮一種名為「基裡曼之淚」的新型概念瘟疫。
「加一點絕望……再加一點麵對無窮公務的焦慮……最後是那種眼睜睜看著帝國崩潰的無力感……」
納垢一邊攪拌,一邊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那口氣噴出來化作了一團綠色的毒蠅雲:
「真可惜,原本這鍋湯是給那個穿紅披風的『異鄉人』準備的。但他……太硬了。」
慈父很苦惱。
它曾試圖將這種足以腐蝕靈魂的瘟疫投射到那個名為克拉克的個體身上。但結果令神絕望——那個人的身體是「絕對無菌」的,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一個微縮的恆星反應堆,任何病毒靠近都會被物理淨化。
既然啃不動那塊硬骨頭,那就隻能挑他身邊最軟、也是最重要的那個「軟柿子」捏了。
「可憐的羅伯特……」納垢那渾濁的眼中滿是慈愛與惡意,「既然你兄弟刀槍不入,那就由你來替他品嘗這份父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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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轟隆——!!!」
毫無徵兆地。
納垢花園那終年昏暗、隻有毒氣瀰漫的紫綠色天空,突然——裂開了。
那不是亞空間風暴的自然撕裂,也不是恐虐那種野蠻的斧劈。
那是一道純粹的、物理性質的、如同手術刀般鋒利且霸道的金光,硬生生地切開了這片腐爛的維度。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往一個充滿了易燃沼氣的化糞池裡,扔進了一顆正在核聚變的微縮恆星。
「滋滋滋——」
金色的烈焰從裂縫中傾瀉而下,如同天河倒灌。
那些長滿了膿包的惡魔樹木、那些在泥漿中打滾的納垢靈,甚至連空氣中的病毒孢子,在接觸到這股金光的瞬間,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它們被「概念抹除」了。
【「我聽到了你的蒼蠅在嗡嗡叫,納垢。」】
一個宏大、威嚴、且帶著明顯「起床氣」的暴躁聲音,在花園上空炸響,直接震碎了納垢豪宅的房頂,也震碎了花園的寧靜。
那是帝皇的聲音。
那個被四神嘲笑了整整一萬年、被視為「屍體偽帝」、隻能坐在馬桶上被動挨打的老人……今天,他還手了。
因為克拉克修好了黃金王座的「硬體」,帝皇終於不用把99%的精力用來忍受脊椎斷裂的劇痛和維持生命了。
他騰出了那隻一直被綁著的手,握緊了拳頭,然後狠狠地抽了過來。
「這……這不可能!」
納垢那張總是掛著慈祥微笑的腐爛大臉,第一次露出了驚恐。
它驚慌失措地扔掉勺子,那看似笨重肥胖的身軀此刻卻靈活得不可思議。它猛地撲在自己的大鍋上,試圖用自己那厚重的脂肪和神性,去保護這一鍋熬了幾百年的「心血」。
「呼——!!!」
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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