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些令人心酸的羨慕。
「我也想去打蟲子,真的。」
基裡曼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酸澀得像是生吞了一整顆泰拉檸檬:
「那種隻需要揮舞動力劍、不需要思考財政赤字、不需要平衡各方勢力的簡單生活……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堂。」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戰艦,投向泰拉那繁忙到擁堵的近地軌道:
「但我走不了。我得留下來啟動『不屈遠征(Indomitus Crusade)』。」
基裡曼的手指在數據板上無意識地滑動,語速極快,透著一股焦慮:
「大裂隙撕裂了銀河,帝國暗麵的幾千個星係已經失聯。貝利撒留·考爾那個瘋子機油佬剛剛解凍了一萬名原鑄星際戰士(Primaris),我得給他們編製,給他們裝備,給他們找船……還得去跟高領主議會那群滿腦子隻有權力的豬吵架,逼他們吐出物資。」
基裡曼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眼底有著深深的青黑:
「該死,我的文件又要堆滿了。有時候我覺得,我手裡的筆比萊昂的劍還要重。」
一隻溫暖的大手落在了這位全銀河最累社畜的肩膀上。
克拉克·肯特看著基裡曼,眼中沒有半神的威嚴,隻有兄弟般的理解與支持。
「你是大腦,羅伯特。我們是拳頭。」
克拉克微笑著說道,語氣堅定:
「如果大腦跑去前線跟人拚刺刀,那才是帝國的末日。你坐鎮中央,我們才能放心地在外麵大鬧天宮。」
「放心吧。」克拉克指了指身邊的獅王,「我們會把最硬的骨頭啃下來。至於剩下的掃尾工作……就交給你這個『物流之神』了。」
基裡曼看著克拉克,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後方的泰圖斯中士走了上來。
這位極限戰士的傳奇老兵已經接到了新的調令——他將回歸戰團,被派往死亡守望(Deathwatch)去執行九死一生的特殊任務。
麵對克拉克,這位硬漢沒有任何猶豫。
「噗通。」
泰圖斯重重地單膝跪地,行了一個隻屬於狂信徒對神明的最高禮節。他抬起頭,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寫滿了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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