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玩啊……你說那玩意兒還能修好嗎？”
維斯菲爾盯著天花闆，眼神充滿嚮往。
那台模擬戰鬥器，能讓人整個兒鑽進虛擬空間裡為所欲為的感覺……想想就讓人血脈賁張。
“拉倒吧你！”伊承頭也不擡，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滑動。
他正忙著搜索模擬戰鬥器的資料，順便留意有沒有講以太能量數值化的書。
“隨便找個低級維簾進去，都比搗鼓那破機器強。我嚴重懷疑它就是個半成品，根本沒法完美複製真實體驗。”
他皺著眉，又補充了一句：“話說巫萱，你能不能別吃了？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四人此刻正擠在協會食堂的餐桌旁。
桌上層層疊疊堆滿了空餐盤，幾乎看不到桌麵。
伊承粗略估算了一下。
巫萱幹掉的食物份量，恐怕比她自己的體重還要誇張。
“免費的幹嘛不吃？”巫萱腮幫子鼓鼓的，含糊地辯解，“再說了，我是真餓啊……”她費力咽下嘴裡的東西，眉頭微蹙，“而且，總覺得這些食物……提供的能量，差了點意思。”
她並非單純想胡吃海塞。剛結束高強度的跑步訓練，體內能量消耗不少，急需補充。
“衍蛻的特性？”卡羅拉若有所思地插話，“你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食堂裡確實有些人吃得特別多。”
他擡擡下巴，示意周圍，“你看那邊抱著盆嗦麵的，還有那個獨佔一桌子油炸食品的。”
經他提醒，伊承才放下手機，擡頭環顧四周。果然，食堂裡有那麼幾個人的食量，堪稱驚世駭俗。
“我就說嘛……”伊承嘖嘖稱奇，“難怪這些人個個體力怪物。原來真沒白吃這麼多！”
想想巫萱那一身不講道理的怪力，再配上這海量食量，似乎突然就變得合理多了。
“對了，”維斯菲爾煩躁地抓了把頭髮，連手機遊戲都玩不下去了。四周那些嘈雜的心聲嗡嗡作響，攪得他精神萎靡不振。“你們有沒有感覺……我們的能力，還在變強？”
不是誰幻想中大獎，就是誰祈禱表白成功，中間還夾雜著“手術順利”之類的碎碎念。
明明沒人開口說話，這些聲音卻像蒼蠅一樣直往他腦袋裡鑽，讓他完全屏蔽不了。
“我記得離這兒兩條街外，有座諧願的教堂。”
伊承想了想，給出建議，“你這種情況，聽起來挺嚴重的。那邊都是跟你走同一條道途的牧師，說不定他們有辦法解決。”
反正他們幾個眼下也沒啥正事，正好可以去外麵轉轉，順便搜集點情報。
“我也……”卡羅拉低聲自語，眼神飄向遠處，“該去找點書看看了……”
他需要的不是普通讀物，至少也得是經典名著那個層次。沉浸其中，能讓他感到放鬆，更能清晰感知空氣中流淌的韻律。
“別急啊！”伊承一把拉住想回宿舍的卡羅拉，“你看這本，《以太存儲與運用說明》！幫個忙，我們討論討論。我腦子裡現在想法多得要炸了，需要你參謀參謀。”他急切地把手機屏幕遞過去。
“明天再說吧！”卡羅拉無奈地搖頭，“你看看都幾點了？”他其實很樂意跟伊承探討，但自己手頭也有一堆事要處理，實在分身乏術。
“回宿舍……回宿舍說也行！”
伊承妥協了。他確實也缺實驗材料來驗證想法，總不能像之前那樣見啥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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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順手把蔫頭耷腦的維斯菲爾也拽起來。
“巫萱，我們幾個先撤了，你慢慢吃。”
他轉頭叮囑維斯菲爾：“明天早點去教堂，今天估計人家早下班了。”
巫萱嘴裡塞著煎餃，含糊地“嗯”了一聲，點點頭。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她心裡嘀咕：“真好啊……他們住一個宿舍，晚上還能一起聊天。”
她這邊雖然不是單人間，但同寢室的……總覺得聊不到一塊兒去。
巫萱也說不上來具體原因。
那感覺，就像是隔著一道深深的代溝，或者說，是某種更本質、更深層的……不同。
“啊啊啊！煩死了！無聊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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