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沒意思 活得太久，記憶會混亂
萬米高空之上的私人飛機。
單人間內, 一雙形狀姣美的眼睛倏忽圓睜，明光四射，看不出一絲睏意。
明瀨望向窗外, 雲層之上的清晨比蒼青街那間小屋要來的更早，也更明亮，無邊雲海籠罩著，蒼穹是純粹的藍，藍得沒有一絲瑕疵, 看得久了，連心也舒緩下來——幾分鐘前那剎那間的渾濁激動，彷彿隻是夢。
但明瀨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夢。
恆溫恆溼的艙內, 他穿著簡單的一件白恤衫，露出精健的腰肢, 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漠。
當他穿過長廊走向吧檯時, 艙體外不斷地有風聲碰撞，引擎嗡鳴聲不斷傳來，機械而冰冷, 這一切的真實感彷彿都在提醒著他，這才是他應該在的地方：侷促、沈重，嚴厲執行。
曲形吧檯處，明瀨隻身坐在獨腳凳上，點燃一支菸，修長的手指邊緣映襯出橘色的光點, 軟陷在半晦半明的臉色映照更深, 他沒怎麼吸，繚繞煙霧擴散成團，浮沈負載中陪伴著他, 他背影襯托得更孤獨。
不知過了多久，阿喜揉著惺忪睡眼匆匆忙忙往廁所走，一眼對上明瀨的眼睛，登時一個機靈，人都立正了不少：“隊、隊長……您又沒睡啊？”
“剛醒。”
“那肯定是沒睡好，”阿喜腦子混沌的時候，說話也膽大起來。
“要我我也煩。”
“話說，您哥哥平日裡說起來對您那麼好，怎麼一遇見上麵的壓迫就不出頭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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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克隆阿瀨手指蜷曲的時候，謝翊並沒有站起來，也沒有出聲。
他隻是盯著，直至手指再一如同雕落的蓮花徐徐散落。
【是……條件反嗎？】
【這就意味著，阿瀨有可能要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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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翊在心裡一想，心臟就激地加快了泵速度，這種覺讓他侷促不安。
【如果真的醒過來，他會是一個與明瀨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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