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正全神貫注地除錯著一臺新製的精密機關,黃銅齒輪在她指尖下精準咬合,發出清脆而規律的哢嗒聲。張魯則於一旁,對著一卷古老的符文典籍唸唸有詞,試圖從中汲取神秘力量,為研發注入超凡靈感。黃承彥手持炭筆,在大幅圖紙上勾勒著新型攻城器械的輪廓,線條蒼勁有力,每一筆都似蘊藏著摧城拔寨的威力。而此刻,葛玄,這位暗器與淬毒暗器研發的關鍵人物,正置身於一場驚心動魄的交鋒之中。
在朵思大王即將落座的一瞬間,葛玄果斷出手。左手揚起的石灰粉,恰似一團白色的煙霧,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朵思大王隻覺眼前猛地一白,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本能地抬手去揉眼睛,可這一揉,石灰粉嵌入眼內,灼燒感愈發強烈,他的視野徹底淪為一片混沌盲區。還未等他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過神,葛玄右手的劇毒飛刀已裹挾著凜冽的殺意呼嘯而至。
飛刀 “嗖” 的一聲,精準無誤地直中朵思大王的胸口。那鋒利的刀刃瞬間沒入血肉,血花如同春日裡綻放的紅梅,“噗” 的一聲噴濺而出。朵思大王的身軀猛地一震,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整個人踉蹌著向後仰去,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抓住些什麼來支撐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而葛玄呢?他在出手的瞬間,便已啟動了早已謀劃好的脫身之計。隻見他腳尖輕點地麵,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營帳的角落。
那裡,一張特製的鉤索早已準備妥當,鉤索的一端牢牢地固定在營帳的木柱上,另一端則繫著一個小巧卻堅固的鐵錨。葛玄伸手抓住鉤索,用力一蕩,整個人如同一隻展翅翱翔的夜梟,向著營帳外飛去。
營帳內瞬間亂作一團。朵思大王的親衛們見狀,先是驚愕地愣了片刻,隨後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刀,朝著葛玄逃竄的方向怒吼著追去。他們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嘴裡叫嚷著要將這個膽敢行刺大王的刺客碎屍萬段。
然而,營帳內本就佈置得較為緊湊,桌椅、帷幕等物件此刻都成了他們追擊的阻礙。親衛們在慌亂中相互碰撞,有人被桌腿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有人被帷幕纏住,掙紮著想要掙脫,卻越纏越緊,隻能眼睜睜看著葛玄遠去。
葛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順利地落到了營帳外的空地上。他雙腳剛一著地,便迅速解開鉤索,朝著不遠處的一片樹林奔去。此時,曹營的巡邏士兵也聽到了營帳內的動靜,紛紛朝著這邊趕來。帶隊的小校手持長槍,大聲呼喊著:“刺客在那邊,別讓他跑了!” 士兵們在小校的指揮下,呈扇形朝著葛玄包抄過來。
葛玄心中清楚,若是被這些士兵追上,自己必將陷入苦戰。他一邊奔跑,一邊伸手入袖,摸出了幾枚特製的煙霧彈。這些煙霧彈也是他研發的得意之作,隻需輕輕一捏,便能釋放出大量刺鼻且濃密的煙霧。葛玄看準時機,將煙霧彈朝著身後用力扔去。
“砰、砰、砰” 幾聲悶響,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將身後追擊計程車兵籠罩其中。士兵們被煙霧嗆得咳嗽不止,視線受阻,腳步也不由得慢了下來,彼此之間開始亂了陣腳,有人朝著錯誤的方向追去,有人則在煙霧中迷失了方向,相互呼喊著,卻怎麼也無法靠攏。
趁著這短暫的混亂,葛玄加快了腳步,一頭紮進了樹林之中。樹林裡樹木繁茂,枝葉交錯,為他提供了絕佳的掩護。葛玄身形靈活,在樹林間穿梭自如,猶如一隻敏捷的猿猴。他深知,在這樹林裡,追兵的人數優勢將大打折扣,而自己對暗器和環境的熟悉則成為了最大的依仗。
追擊計程車兵們好不容易穿過煙霧,追到了樹林邊。小校望著茂密的樹林,眉頭緊鎖,心中有些猶豫。他知道樹林裡情況複雜,貿然進去很可能會中了刺客的埋伏,但若是不追,又無法向上麵交代。猶豫再三,他還是一咬牙,揮了揮手中的長槍,下令道:“進去搜,一定要把刺客找出來!” 士兵們無奈,隻得硬著頭皮走進樹林。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長槍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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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的一聲,弩箭如同一道黑的寒芒,瞬間穿了那名士兵的咽。士兵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嚨,想要呼救,卻隻能發出 “咕嚕咕嚕” 的聲音,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其他士兵見狀,頓時驚慌失措,紛紛朝著四周張,試圖找出攻擊的來源。然而,葛玄早已換了位置,又一次拉滿弩弓,瞄準了另一名士兵。
“嗖、嗖、嗖”,接連幾聲弩箭發的聲音響起,又有幾名士兵中箭倒地。一時間,樹林裡充滿了士兵們的驚呼聲和慘聲。小校心中又驚又怒,他大聲呼喊著:“大家不要慌,圍防陣型,注意四周!” 士兵們在小校的指揮下,慌地聚集在一起,組了一個簡單的防圈,長槍向外,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葛玄見士兵們擺出了防陣型,知道再用弩弓襲效果不佳,於是收起弩弓,再次手袖,出了一把淬毒的飛針。這些飛針細如牛,在的照下閃爍著寒,針尖上塗抹著他心研製的劇毒,隻需輕輕刺皮,便能在短時間讓敵人毒發亡。
葛玄深吸一口氣,形一閃,從大樹後衝了出來。他手中的飛針如同一把把暗雨,朝著士兵們去。士兵們隻覺眼前寒一閃,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有不人被飛針中。有人的臉頰被飛針劃過,瞬間出現一道痕,接著便覺傷口傳來一陣麻木,隨後毒迅速蔓延至全,開始不控製地抖;有人的手臂被飛針中,手中的長槍 “噹啷” 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癱倒在地,痛苦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