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必須接受審判。但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
“可以什麼？可以從輕發落？”
紮西次仁打斷他，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從輕發落。我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沒想過活著離開藏區。”
他後退一步，站到了山崖最邊緣，腳下就是百米深淵。
“但我也不會跟你們走。”少年擡起雙手，開始結印，“我還有七座寺廟要清理，在那之前，誰也不能阻止我。”
林墨臉色一變：“冥頑不靈！”
幾乎在紮西次仁結印的同一時間，林墨也動了。
他雙手在胸前快速劃出符咒軌跡，口中咒文如連珠炮般吐出：
“九真道氣，收攝不祥。三昧真火，萬裡流光。照曜天地，烜赫八方。河海沸滾，妖魅潛藏。急急如律令！”
三昧真火訣！
“轟——”
熾熱的火焰從林墨指尖噴湧而出，不是普通的橘紅色火焰，而是純凈的、近乎透明的白色火焰。
火焰在空中化作三條火蛇，搖頭擺尾，帶著焚盡一切邪祟的至陽之氣，撲向紮西次仁。
但紮西次仁的印已經完成。
他雙手猛地拍向地麵，口中發出一串古怪的音節——那不是藏語，也不是梵語，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晦澀的語言：
“那迦·庫魯·沙斯提！”
地麵震顫。
山崖的岩石縫隙中，黑霧噴湧而出。
黑霧迅速凝聚，化作數十道扭曲的、不定形的黑影。這些黑影沒有固定的麵目，隻有模糊的人形輪廓，周身散發著濃鬱的死亡氣息和怨念。
它們發出無聲的嘶吼，朝著三昧真火撲去。
“嗤嗤嗤——”
火蛇與黑影碰撞，發出如同燒紅的鐵塊浸入冷水的聲音。黑影在火焰中掙紮、消散，但更多的黑影從地下湧出，前赴後繼。
林墨眼神一凝：“印度‘屍陀林’邪術！你從哪裡學來的？”
紮西次仁沒有回答，他雙手再變，第二個印結成。
那些黑影忽然融合，化作一隻巨大的、由黑霧組成的骷髏手掌，足有三米寬，朝著林墨當頭拍下！
就在這時，林驚雲動了。
他沒有結印，沒有念咒，隻是簡簡單單地踏前一步，右手擡起，一掌拍出。
密宗大手印·鎮魔！
金色的掌印脫手而出，初時隻有巴掌大小，飛至半空已膨脹到與骷髏手掌相當。掌印之中，隱約可見無數微小的梵文流轉，散發出純正浩大的佛門氣息。
“轟！！！”
金掌與黑掌碰撞。
金色佛光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著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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