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一爪抓向李若璉的肩膀,李若璉側身躲過,同時反手一掌拍向劉朝的前胸。
朱由檢見李若璉已與劉朝纏鬥在一起,剛把袖裡的手銃拔出一半,又悄悄塞了回去。
這是他保命的最後底牌,不能輕易示人。
朱由檢順勢後退兩步,正好進入那隊蹲守形成的護陣之中。
數麵盾牌「哐」地合攏,將他護得嚴嚴實實。
腎上腺素瘋狂飆升,一顆心臟砰砰直跳。
作為後世的社畜牛馬,哪裡經歷過此等命懸一線的刺激之事。 超給力,.書庫廣
不過在感覺到自身安全得到保障之後,朱由檢的好奇之心又升了起來。
他透過盾牌縫隙,仔細觀看李若璉和劉朝的打鬥。
李若璉身為錦衣衛頂尖高手,武功本就高於劉朝。
此時,劉朝見皇帝已經遁入刀盾手的保護之中,深感再無機會的他,更是氣息紊亂。
十息之後,李若璉瞅準時機,右手如鐵鉗般扣住劉朝的手腕,反手用力一擰。
劉朝「啊」的一聲慘叫,不由自主地轉過身去,把後背破綻完全露了出來。
李若璉順勢一腳踢在劉朝的膝關節後,直接把他踢跪在地。
兩名錦衣衛立刻上前,用鐵鏈將劉朝死死捆住。
另一邊,田軍三人剛衝到觀禮台台階下,早已埋伏在周圍的錦衣衛便蜂擁而上,將三人團團圍住。
錦衣衛個個身手矯健,手中繡春刀寒光閃閃,田軍三人本就心虛膽怯,又無兵器在手,哪裡是對手?
不過片刻功夫,便被打得鼻青臉腫,紛紛被按倒在地。
在劉朝行動的同時,校場上也出現了騷動。
劉朝隱藏在萬餘淨軍中的四百心腹,見主事者動手,立刻冒出頭來,想要高聲呼喊製造混亂,趁機衝擊觀禮台。
可他們剛一有動作,早已得到徐應元指令的北監將士便如猛虎下山般沖入陣中。
這些北監將士都是徐應元精心挑選、嚴格訓練的精銳,又披甲持械,對付這些赤手空拳的亂兵綽綽有餘。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四百名亂兵便被全部揪了出來,一個個被反綁著雙手,押到了觀禮台下方。
叛亂被迅速平息,朱由檢再次從容地龍升禦座。
校場上也再次恢復了秩序,隻是空氣中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觀禮台下,田軍、張遷、李默三人被按在地上,嚇得麵如死灰,渾身瑟瑟發抖,嘴裡不停喊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奴婢是被脅迫的!」
唯有劉朝,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卻依舊不肯低頭。
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觀禮台上的朱由檢,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皇帝小兒!你放開我!」劉朝嘶吼道,「別以為抓住我就萬事大吉了!我還有四百死士在外等候,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便會衝進來,與你魚死網破!」
「你生來尊貴,萬金之軀,難道值得為了我這條賤命,賠上自己的性命嗎?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
這番囂張的威脅,讓周圍的將士都怒目而視。
朱由檢卻隻是淡淡一笑,看向身旁的徐應元。
徐應元會意,招了招手。
很快,北監四司掌司黃楚際推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滿臉是血的人走上前來,踹了一腳,那人「噗通」跪在劉朝身旁。
徐應元冷聲道:「罪犯劉朝,你說的四百死士,莫非就是他?」
劉朝瞳孔驟縮,差點沒認出來這個血肉模糊的人。
「劉……劉三?」
劉三艱難地抬起頭,口齒漏風:「公……公公……對不住……被他們發現了……」
劉朝的臉,瞬間從赤紅轉為慘白,又從慘白轉為死灰,最後一絲僥倖被澆滅。
果然……果然一切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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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藏在高牆後的劉三,也被徐應元找到了!
「你……你們怎麼會找到他的?」劉朝聲音發顫,依然不死心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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