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她愛上陸臨淵了？
什麼時候的事？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當她看見他渾身是血地回來時，她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疼。
她隻知道，當她聽見他說“等我回來”時，她願意用一切換他平安。
這大概，就是愛吧。
沈清婉輕輕握住陸臨淵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手心有厚厚的老繭，但很溫暖。
陸臨淵睜開眼，看著她。
“清婉。”他喚她的名字。
“嗯。”
“如果......”陸臨淵頓了頓，“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去，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沈清婉的眼淚又湧了上來。
她點點頭：“好。我們好好過日子。”
陸臨淵笑了，那笑容很疲憊，卻很真實。
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的眼淚。
“別哭。”他說，“我不會死的。我還要帶你去祁連山呢。”
“嗯。”沈清婉靠在他肩上，“我們一起去。”
帳篷外，炮聲又響起來了。
但帳篷裡，很安靜。
隻有兩個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像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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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關於愛，關於希望，關於未來的歌。
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黎明，張**終於退了。
他損失了兩千多人，沒能攻破黑風嶺，隻能灰溜溜地撤回自己的地盤。
潼關守住了。
陸臨淵帶著部隊回城時，全城百姓夾道歡迎。
人們歡呼著，把鮮花和食物塞給士兵，場麵熱烈而感人。
沈清婉站在城門口，看著陸臨淵騎馬走近。
他瘦了，黑了，但眼睛很亮，像勝利的火炬。
“我回來了。”他下馬，走到她麵前。
沈清婉點點頭，想說什麼，卻哽咽得說不出來。
她隻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臉上的傷疤。
“疼嗎？”
“不疼。”陸臨淵握住她的手，“看見你，就不疼了。”
兩人對視，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消失了。隻有他們，隻有彼此。
“少帥！少帥！”李虎興沖沖地跑過來，“張**派人送來了求和信！”
陸臨淵接過信，掃了一眼，冷笑：“現在知道求和了？晚了。”
他把信遞給沈清婉：“你看看。”
沈清婉接過，信上寫得很客氣，說是一場誤會，希望雙方能坐下來談談，化幹戈為玉帛。
“你怎麼想？”陸臨淵問。
“不可信。”沈清婉說，“張**狡詐多變，這次求和，要麼是緩兵之計，要麼是背後有人指使。”
陸臨淵讚賞地看著她：“和我想的一樣。李虎，回信，就說要談可以，但張**必須親自來潼關談。”
“是！”
回到府裡，沈清婉讓人準備了熱水，讓陸臨淵好好洗了個澡。
她自己則親自下廚，做了幾個他愛吃的菜。
晚飯時，兩人對坐而食。
燭光搖曳，氣氛溫馨。
“清婉，”陸臨淵忽然說，“等張**的事徹底解決了，我們就成親。”
沈清婉一愣：“我們不是已經......”
“我是說，真正的成親。”
陸臨淵認真地看著她，“拜天地，喝交杯酒，入洞房。之前那些，隻是形式。這一次，是真心。”
沈清婉的心跳加快了。
她看著他，燭光中，他的眼睛很亮，很認真。
“好。”她輕聲說。
陸臨淵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春日的陽光。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清婉，謝謝你。”
“謝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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