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火,吞噬了一切。
她驚醒過來,渾身冷汗。
“怎麼了?”陸臨淵也醒了,點亮燈,看見她蒼白的臉。
“做了個噩夢。”沈清婉靠在他懷裡,“臨淵,明天......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陸臨淵輕輕拍著她的背,“別擔心,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去祁連山,要和你好好過日子。我不會食言的。”
沈清婉點點頭,但心裡的不安沒有散去。
第二天,談判如期舉行。
悅來酒樓被清空了,裡裡外外都是西北軍的士兵。
陸臨淵坐在二樓雅間裡,李虎站在他身後,手按在腰間的槍上。
沈清婉在隔壁房間,牆上有個隱蔽的小孔,可以看到雅間裡的情況。
上午十點,張**到了。
他五十多歲,身材矮胖,臉上有道刀疤,笑起來時陰森森的。
他身後跟著四個保鏢,個個身材魁梧,眼神兇狠。
“陸少帥,久仰久仰!”張**一進門就抱拳笑道,“上次的事,是場誤會,還望少帥海涵。”
“張師長請坐。”陸臨淵神色平靜,“既然是誤會,說開就好。”
兩人寒暄幾句,開始談正事。
張**提出要劃分邊界,互不侵犯。
陸臨淵同意了,但要求張**賠償這次戰爭的損失。
“應該的,應該的。”張**很爽快,“我賠十萬大洋,再送一百匹好馬,如何?”
這個條件出乎意料的優厚,陸臨淵心中警惕,麵上卻不露聲色:“張師長爽快。”
“那咱們就算談妥了。”張**舉起酒杯,“來,陸少帥,我敬你一杯,從此咱們就是朋友了。”
陸臨淵端起酒杯,正要喝,隔壁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是沈清婉故意弄出的聲音——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表示有危險。
陸臨淵手一頓,酒杯停在唇邊。
“怎麼了?”張**問。
“沒什麼。”陸臨淵放下酒杯,“張師長,我突然想起,有件重要的事要處理。咱們改天再喝,如何?”
張**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也好,也好。那我先告辭了。”
他站起身,帶著保鏢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陸少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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