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
“什麼？西北軍？他們不是都在這裡嗎？”
“不……不是……是陸臨淵！陸臨淵回來了！”
軍官臉色大變。而工事後的沈清婉，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震。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臨淵……回來了？
陸臨淵確實回來了。
他帶著在潼關策反的一支守軍，以及沿途收攏的散兵，一共八百多人，連夜急行軍，終於在最後關頭趕到了燕子塢。
看到山穀裡的戰況，看到滿地的屍體，看到工事後的沈清婉，他目眥欲裂。
“殺！一個不留！”他怒吼著，率先沖入敵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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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復仇之戰。
西北軍的士兵們個個如猛虎下山，殺紅了眼。
敵軍本來已經疲憊，又遭突襲，陣腳大亂。
陸臨淵的目標很明確——直奔沈清婉所在的方向。
他揮舞著軍刀，砍翻一個又一個敵人，身上濺滿了血，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沈清婉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想喊，卻發不出聲音；想動，卻渾身無力。
終於，陸臨淵衝到了工事前。
他跳進工事，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沈清婉。
“清婉！清婉！”他的聲音嘶啞，“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清婉靠在他懷裡，終於哭了出來：“臨淵……小翠死了……大山死了……好多兄弟都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陸臨淵緊緊抱著她，“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沒事了，沒事了。”
戰鬥還在繼續，但勝負已分。
張*的部隊被前後夾擊，死傷慘重，剩下的倉皇逃竄。
李虎帶人追擊，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山穀裡漸漸安靜下來。
隻有傷員的呻吟聲，和倖存者的哭泣聲。
陸臨淵抱著沈清婉，站在屍橫遍野的山穀中。
燕子塢保住了，但代價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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