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濃如墨，星光隱沒。
陸臨淵帶領的五十人小隊像一群夜行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在黑暗中移動。
他們避開敵軍的明哨暗哨，借著地形的掩護，向敵營深處摸去。
沈清婉緊跟在陸臨淵身後，手中握著一把匕首——那是陸臨淵送她的那把，刀身上“陸臨淵贈妻，民國十六年秋”的字跡在夜色中彷彿還在閃光。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穩。
她知道自己不能出錯，任何一個失誤都可能讓整個行動失敗。
敵營很大，帳篷連綿，篝火點點。
大部分士兵已經入睡，隻有巡邏隊在營中穿行。
陸臨淵打了個手勢，隊伍分散開來，各自尋找目標——根據白天的觀察，張*的指揮部應該在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
他們解決了幾隊巡邏兵，換上對方的軍裝，偽裝成敵軍士兵，向營地中央摸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營地裡雖然燈火通明，但光線昏暗，人影綽綽，很難看清每個人的臉。
“停下。”陸臨淵忽然低聲說。
前麵就是張*的指揮部。
帳篷外有重兵把守，至少二十人，個個荷槍實彈，眼神警惕。
帳篷裡亮著燈，隱約能聽見說話聲。
“怎麼辦？”一個士兵小聲問。
“分兩組。”陸臨淵說，“我帶一組從正麵吸引注意力，清婉帶另一組從側麵摸進去。記住，目標是張*和櫻花軍官，得手後立刻撤離。”
“是。”
隊伍分成兩組。
陸臨淵帶著二十人，大搖大擺地向帳篷走去。
守衛立刻舉起槍：“站住！幹什麼的？”
“有緊急軍情要報告張師長。”陸臨淵用東北口音說。
“什麼軍情？先告訴我。”
“這……”陸臨淵做出為難的樣子，“是機密，隻能當麵報告張師長。”
守衛猶豫了。
就在這時，側麵傳來輕微的響動——沈清婉帶的人已經摸到帳篷邊，正在用匕首劃開帳篷。
“什麼人？！”守衛警覺地轉頭。
就是現在！
陸臨淵拔出槍，一槍打死麵前的守衛。
槍聲就是信號，其他人立刻開火，瞬間放倒了七八個守衛。
但槍聲也驚動了整個營地，警報聲響起，敵軍從四麵八方湧來。
“快！”陸臨淵吼道。
沈清婉已經帶人衝進帳篷。
帳篷裡，張*正和一個櫻花軍官在燈下看地圖，聽見槍聲，兩人臉色大變，伸手拔槍。
但沈清婉的動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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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手就是一槍，正中櫻花軍官的胸口。
櫻花軍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張*的槍已經拔出，但沈清婉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別動。”她聲音冰冷。
張*僵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子，雖然穿著敵軍軍裝，臉上抹著灰，但那雙眼睛他認得——是陸臨淵的夫人，沈清婉。
“沈……沈夫人……”他聲音發顫，“有話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沈清婉說，“你勾結櫻花人，賣國求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正要動手，帳篷外槍聲大作，陸臨淵帶人沖了進來：“清婉，快走！他們人太多了！”
沈清婉咬咬牙，一刀抹過張*的脖子。
鮮血噴濺，張*瞪大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走！”陸臨淵拉起沈清婉，衝出帳篷。
外麵已經亂成一團。
敵軍從四麵八方湧來，槍聲、喊殺聲、爆炸聲響成一片。
陸臨淵的人且戰且退，不斷有人倒下。
“少帥！這邊！”一個士兵喊道，他引爆了身上的炸藥包，炸開一條血路。
陸臨淵和沈清婉趁機衝出去，向營地外突圍。
但敵軍太多了，像潮水一樣湧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臨淵，我們被包圍了！”沈清婉喘著氣說。
陸臨淵環顧四周，心中沉了下去。
他們隻剩十幾個人了，而敵軍至少幾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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