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百姓，組織了一支敢死隊，來救你們。”
陸臨淵看向陳景明。
陳景明跳下馬，快步走過來：“臨淵，清婉，你們沒事吧？”
“沒事。”陸臨淵握住他的手，“陳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我。”陳景明說，“是百姓們自願的。他們說，不能讓少帥和夫人白白送死。”
他頓了頓，眼中閃著淚光：“他們說，你們是為了潼關，為了他們，才冒險來刺殺張*。現在，輪到他們來救你們了。”
陸臨淵眼眶紅了。
他看著那些跟著陳景明來的百姓——有老人，有少年，有婦女，他們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的是槍，有的是刀，有的是鋤頭，但眼神都一樣堅定。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百姓。
這就是他願意為之赴死的人民。
值了。
一切都值了。
有了援軍，戰局逆轉。
敵軍雖然人數眾多，但張*已死，櫻花軍官也死了，群龍無首，陷入混亂。
而潼關守軍和百姓同仇敵愾，士氣高漲，越戰越勇。
戰鬥持續到天亮。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照在戰場上時，敵軍終於潰敗了。
他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潼關守軍和百姓乘勝追擊，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
潼關，守住了。
勝利了。
陸臨淵和沈清婉站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看著初升的太陽，看著歡呼的人群，心中百感交集。
贏了。
他們贏了。
但代價慘重。
五十人的敢死隊，活著回來的不到十人。
潼關守軍也傷亡大半，能戰鬥的不足三百。
百姓傷亡更多，那些自發來救援的人，很多都倒在了戰場上。
但沒有人後悔。
因為潼關守住了。
因為敵人被打退了。
因為，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捍衛了這片土地。
“臨淵，”沈清婉輕聲說，“我們贏了。”
“嗯。”陸臨淵握住她的手，“我們贏了。”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都有淚，也有笑。
那是勝利的淚。
那是欣慰的笑。
陳景明走過來，遞給他們兩個水囊：“喝點水吧。”
陸臨淵接過，喝了一口，看向陳景明：“陳先生，你怎麼說服百姓的？”
“我沒怎麼說服。”陳景明說，“我隻是告訴他們，少帥和夫人為了潼關，去刺殺張*，很可能回不來了。然後，他們就自己組織起來了。”
他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一個老鐵匠說，他兒子死在城牆上，他要為兒子報仇。一個寡婦說，她丈夫死在落雁坡，她要為丈夫報仇。一個少年說，他父母都死在戰亂中，他要保護剩下的親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保護潼關，保護少帥和夫人。”
陸臨淵沉默了。
他看著那些在戰場上歡呼的百姓，看著那些抱著親人屍體痛哭的百姓，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感動，自豪，愧疚，決心……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火，在他心中燃燒。
“陳先生，”他鄭重地說，“等安頓下來，我要辦三件事。”
“什麼事？”
“第一，為所有犧牲的人立碑，讓後人記住他們的名字。”
“第二，在潼關建一座學堂，讓所有的孩子都有書讀。”
“第三……”他看向沈清婉，“我要和清婉成親。真正的成親，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讓她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沈清婉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陳景明笑了，眼中閃著淚光：“好，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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