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他示意羅勇等人保持警戒,自己掙紮著站起身,朗聲回道:“正是!在下陸臨淵!敢問閣下是哪路朋友?援手之恩,陸某謹記!”
那蒙麵首領聞言,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和某種複雜的神色。
他沒有回答陸臨淵的問題,而是快速說道:“陸將軍,此地不宜久留!櫻花大隊正在向此合圍!請隨我來,我們護送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說完,他一揮手,其餘幾名騎兵立刻散開,佔據有利位置,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那架勢,竟是要為他們這幾十個殘兵敗將擔任護衛。
陸臨淵與羅勇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眼前這夥人來歷不明,意圖難測。
但對方剛剛替他們解了圍,而且看架勢,確實是想幫助他們。
最重要的是,留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
“羅勇,帶上弟兄們,跟上!”陸臨淵當機立斷。在絕境中,任何一線生機都不能放過。
在那支神秘騎兵的引導和掩護下,陸臨淵一行人迅速離開河溝,鑽進西麵更茂密的山林。
身後,櫻花搜索隊的槍聲和叫罵聲漸漸被拋遠。
而帶路的神秘首領,自始至終沒有摘下他的麵巾,也未曾透露他們的身份和目的。
隻是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偶爾回望陸臨淵時,會閃過一絲陸臨淵無法解讀的、深沉的關切與……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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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嶇,但對於這些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人來說,已經算是坦途。
神秘騎兵對地形極為熟悉,領著他們避開可能有櫻花埋伏的路線,專走隱蔽小徑。
一路上,他們又遭遇了兩小股櫻花散兵,都被神秘騎兵用精準的槍法和那種奇怪的“鐵筒”武器,陸臨淵後來認出那是蘇製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反坦克燃燒瓶的某種變種,迅速解決。
約莫走了一個多時辰,前方出現一處隱蔽的山坳,裡麵搭著幾頂偽裝良好的帳篷,還有幾匹戰馬在吃草。
山坳入口處,有幾個同樣裝束、荷槍實彈的哨兵。
“到了。”神秘首領勒住馬,對陸臨淵說,“陸將軍,請先在此地稍作休整,處理傷口。我們會派人去聯絡你們的部隊。”
陸臨淵下馬——他騎的是羅勇讓給他的馬——向那首領抱拳:“多謝閣下援手救命之恩!還未請教……”
首領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名字不重要。陸將軍先療傷要緊。”他頓了頓,語氣有些異樣,“我們……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受人之託?陸臨淵心中疑惑更甚。
誰會委託這樣一支神秘的武裝,不遠千裡,看裝束和裝備,絕非附近的勢力來救他?
就在這時,帳篷裡走出一個人。
此人同樣穿著類似的裝束,但沒戴麵巾,露出一張飽經風霜、稜角分明、大約四十多歲的男人的臉。
他的眼神,在看到陸臨淵的瞬間,猛地凝固了,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震驚、甚至是不可能出現的事物,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陸臨淵也愣住了。
這張臉……他從未見過,但不知為何,竟有種莫名的、源自血脈深處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的形狀和眼神中的某種特質……
那男人猛地回過神來,快步走上前,他的動作有些僵硬,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你……你就是陸臨淵?陸萬山的兒子?”
陸萬山,正是陸臨淵早已故去多年的父親的名字!
“正是!閣下認識先父?”陸臨淵驚疑道。
男人的嘴唇哆嗦了幾下,眼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但他強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何止認識……孩子,我……我是你舅舅,沈清舟。”
舅舅?沈清舟?
陸臨淵如遭雷擊,徹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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