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可見骨，紗布一換上去就被血浸透。
“少帥，您必須後撤治療！”老陳的手在抖，“再這樣下去……”
“七天。”陸臨淵打斷他，聲音虛弱但堅定，“再守一天半。等援軍到了，我就下去。”
沈清舟走過來，麵色凝重：“臨淵，剛收到西山根據地的急電——共軍120師在途中遭遇櫻花阻擊，可能要推遲兩天才能到。”
推遲兩天？
陸臨淵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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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每分每秒都是用人命在填，推遲兩天，意味著至少要多死一千弟兄。
“還有更糟的。”沈清舟壓低聲音，“南京那邊……已經公開宣布西北軍‘叛變’，下令各部隊‘討逆’。閻*的晉綏軍一部，正在向咱們側後運動。”
前有櫻花重兵壓境，後有“友軍”背後捅刀。
真正的絕境。
陸臨淵睜開眼，眼中卻異常平靜：“舅舅，您帶清婉和承平走。去延安，或者去重慶，隨便哪裡。”
“那你呢？”
“我留下。”陸臨淵看著滿目瘡痍的陣地，“這些弟兄是為我留下來的，我不能丟下他們。”
沈清舟盯著他看了許久，最終長嘆一聲：“你和你爹，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倔，死倔。”
他拍拍陸臨淵的肩膀：“不過，沈家的男人，也沒有孬種。我陪你守。至於婉婉……她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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