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推到桌子中間，聲音低沉，“沒有剪輯痕跡，沒有特效。光源，陰影，全都符合物理邏輯。”
“也就是說……”張將軍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這東西，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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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邏輯？”趙天明不屑的笑了笑，手指敲著桌麵，“老張，咱們別裝傻。生物石化，瞬間的能量爆發，這符合哪門子的物理邏輯？這就是超自然力量。”
趙天明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堅定：“準確說，這是歷史斷層背後的真相。顧野是對的。那個世界一直都在，隻是我們看不見。”
張將軍沉默了。
作為軍人，他信奉火力覆蓋。但屏幕上那個年輕人展現出的單兵能力，已經超出了正常生物的範疇。
“你打算怎麼做？”張將軍問。
“啟動燭龍計劃。”
張將軍的神情一肅：“燭龍？那可是針對國家戰略級威懾力量的安保預案。你確定要把他擡到這個高度？”
“不高。”
趙天明搖搖頭，指著屏幕上顧野昏迷前的眼神，“阿格斯組織已經盯上他了。就在剛才，情報網截獲了三條從境外發出的加密指令，目標全是川南。賞金已經開到了八位數，美元。”
“如果不把他保護起來，不出三天，他就會被人切片研究，或者變成一具屍體。”
趙天明猛的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
“接川南市局，接省廳。”
電話接通的瞬間，這位平日裡溫和的局長，語氣變得異常嚴厲。
“我是趙天明。我命令，從現在起，關於顧野的一切個人檔案，全部封存，列為S級絕密。查閱許可權僅限於總局跟軍方高層。”
“通知陳國棟，用最好的葯，最好的設備！如果不惜代價還救不回來，讓他提頭來見！”
“還有，封鎖川南市所有出入口。任何可疑人員，直接扣押。”
“我馬上飛過去。”
趙天明掛斷電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淩晨三點。
“備機。”他大步向外走去，“他不醒，誰都不許睡！！”
.....
淩晨四點半。
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川南市第一人民醫院上空的寧靜。
一架深灰色迷彩的軍用運輸直升機，懸停在住院大樓的頂層停機坪上。
狂風捲起塵土。
艙門剛打開，趙天明就跳了下來，頂著風快步沖向樓梯間。他身後跟著四個提著銀色金屬箱的黑衣人，是從京城帶來的特別醫療組。
電梯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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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病房外的走廊裡站滿了人。
看到趙天明出現，陳國棟院長像是看到救星，腿一軟差點沒站住：“趙局！您可算來了！”
“別廢話，人怎麼樣？”
趙天明一把扶住陳院長，眼神越過人群，緊緊的盯著那扇玻璃門。
“各項體征暫時平穩了，但是……”陳院長欲言又止，“他的腦電波非常活躍，活躍的不正常。就像是在做夢，又像是在高速思考。這種腦負荷，換普通人早就腦死亡了。”
正說著。
“滴-滴-滴-”
病房裡平穩的心電監護儀，突然發出急促的報警聲。
那條綠色的波浪線，瞬間拉成了尖銳的鋸齒。
“不好！心率飆升到兩百了！”
護士長的尖叫聲從裡麵傳出來。
“讓開！”
趙天明顧不上穿防護服，一把推開擋路的醫生，衝進了病房。
龍戰跟蘇晴緊隨其後。
病床上。
顧野突然睜開了眼睛。
沒有任何預兆，就像溺水的人突然衝出水麵。他猛吸一大口冷氣，胸膛劇烈的起伏，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顧野！”蘇晴撲過去，哭了出來。
趙天明衝到床邊，抓住顧野的肩膀，臉上滿是焦急：“顧野同誌！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趙天明！這裡是醫院，你安全了！”
顧野的眼神有些渙散，瞳孔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沒褪去的金色。
他看著麵前這張放大的老臉，又看了看周圍全副武裝的特警跟滿頭大汗的醫生。
視線慢慢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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