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直播信號被切斷，才過去十分鐘。
互聯網的伺服器，已經崩了一半。
微博熱搜榜首不是詞條，而是一個紅色的“爆”字。點進去，隻顯示一行代碼：404 Not Found。
各大論壇裡，所有關於“川南懸棺”， “石像”， “顧野”的帖子，發出去不到三秒就會消失。
但這擋不住五千萬目擊者的議論。
朋友圈，私密群組，簡訊，消息像病毒一樣的傳播開來。
“看見最後那一眼了嗎？”
“絕對不是特效！鏡頭最後晃的時候，我看見地上的血都在往那把尺子裡吸！”
“官方在封鎖消息！越是這樣越說明是真的！那石像到底是什麼？那個人還活著嗎？”
川南市第一人民醫院。
所有病人二十分鐘前就全部轉移到了二號樓。一樓大廳裡，隻剩下一排排冰冷的金屬座椅。
“嘎吱！”
刺耳的剎車聲在門診大樓外響起。
來的不是一輛車，是一個車隊。
十二輛墨綠色的防暴裝甲車，直接停在了醫院門口，把大門堵的死死的。
車門拉開，兩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跳了下來。
“警戒線前移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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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信號屏蔽器！”
“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
短短三分鐘，整個住院部大樓就被圍成了鐵桶。紅藍警燈交替閃爍，映亮了夜空。
路邊，幾個想偷拍的記者還沒按下快門，就被幾個便衣按在地上，相機裡的內存卡被直接拔出來掰斷。
“幹什麼！我是記者！我有知情權！”
“現在開始，這裡是軍事演習管製區。”便衣冷冷的亮出證件，“再廢話，就按竊取國家機密罪處理。”
醫院頂樓，重症監護區。
這一整層樓都被清空了。
走廊盡頭的特護病房外，龍戰抱著那把裹著黑布的長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川南市最好的幾個專家都聚在這裡。院長陳國棟拿著剛列印出來的檢測報告，手抖的厲害。
“這……這數據。”
陳國棟擦了把額頭上的汗。
“怎麼樣？陳院長，給個準話。”
蘇晴站在病床邊，身上還穿著滿是泥點的衝鋒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又紅又腫。她看著病床上戴著氧氣麵罩的顧野，聲音沙啞。
“蘇小姐，這……我也說不好。”
陳院長咽了口唾沫，指著心電監護儀，“病人體表溫度有四十一度，按理說早就該燒壞腦子了。但他沒有任何炎症反應，反而……細胞活性是正常人的十倍以上。”
“十倍？”蘇晴愣住了。
“對，就好像……”陳院長想了想措辭，“好像他的身體正在進行一場劇烈的自我改造。這種代謝速度，癌細胞都趕不上。”
正說著，護士長拿著一支加粗的靜脈注射針頭走了過來。
“讓開讓開，先輸液。”
護士長也算見過世麵，雖然緊張，但動作很專業。她熟練的用止血帶紮緊顧野的小臂，拍了拍血管。
“一定要紮準點。”蘇晴緊張的叮囑。
“放心。”
護士長深吸一口氣，捏著針頭，對準靜脈，穩穩的紮了下去。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護士長的手猛的一震，不鏽鋼針頭，竟然直接從中間彎成了一個九十度的角！
而顧野手臂的皮膚上，連個紅點都沒留下。
“這？！”
護士長驚叫一聲，手裡的針管差點掉在地上。她幹了三十年護士，給無數人紮過針，就算是手繭最厚的老農，皮也沒這麼硬！
這皮真厚，鋼針都能頂彎！
滿屋子的專家都愣住了。
龍戰在門口聽到動靜，推門進來：“怎麼回事？有人襲擊？”
“不……不是……”
陳院長哆哆嗦嗦的撿起那根廢掉的針頭，放在燈光下看了看，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龍隊長……這位顧先生他的皮膚密度……跟防彈衣一樣……”
“防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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