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正色道：“朗沃斯夫人，很高興能與您交談。不過，我和表弟確實有些家族事務需要私下處理。或許，我們改天再約個時間，好好聊聊……‘生意’？”
愛麗絲是個聰明人，知道分寸。她優雅地點點頭，從手包裡抽出一張帶著淡淡香水味的名片，放在桌上推向我：“當然。隨時歡迎，阿黛拉‘表姐’。還有你，阿道夫，”她轉向我那恨不得立刻消失的弟弟，“別總躲著老朋友。下次我帶‘艾米麗’（她那條著名的寵物蛇）出來散步，或許你可以再和它打個招呼？它好像挺喜歡你的。”
埃德蒙的臉瞬間白了，含糊地應了一聲，幾乎是半拖著腳步，跟著我迅速但不失禮貌地離開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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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兩條街，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冷汗，哭喪著臉對我小聲抱怨：“姐！你怎麼跟她聊上了？！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可怕？！當年我在紐約，差點沒被她那些‘新奇體驗’給弄出心臟病！她居然還想讓我摸那條冷冰冰的蛇！”
我忍俊不禁，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這不是沒事嗎？看來你在美國的‘風流債’，還挺特別。不過，”我壓低聲音，“她似乎知道不少。對我們的‘生意’也有興趣。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渠道？”
埃德蒙翻了個白眼：“利用她？姐，你膽子比我還大。她可是個隨心所欲的主兒，誰知道她下一秒是想幫你還是想捉弄你。不過……”他也冷靜下來，想了想，“她的能量確實不小，消息也靈通。如果能把握好分寸……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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