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了,這姑娘沒惡意。她就是在……好奇?
“寶寶,咋了?這人有問題?”
徐四有點緊張。馮寶寶的直覺,那是出了名的準。
馮寶寶停在蘇墨麵前,歪著頭,操著一口川普,說了一句讓蘇墨心尖兒都顫了一下的話。
“徐四。”
“啊?”
“這個人的靈魂……在哭。”
蘇墨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風好像又吹起來了。
穿越以來,這是第一次,有人扒開了那一層係統的偽裝,扒開了繼國緣一那層無敵的殼子,看見了裡頭那個……茫然的靈魂。
緣一的一生,是悲劇的一生。
哪怕無敵於天下,卻救不了母親,救不了妻子,救不了哥哥。
他擁有的隻有這該死的力量,和無盡的孤獨。
蘇墨現在的扮演度隻有30%,但他確實感受到了那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壓抑。
這姑娘……
蘇墨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馮寶寶。
沒說話。
也沒法說。
難道說“啊對對對我很傷心”?那太矯情了。
蘇墨轉過身,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風裡打轉。
“緣起緣滅,不必強求。”
裝完逼就跑,真刺激。
徐四撿起地上的煙,吹了吹灰,叼嘴裡,卻怎麼也點不著火。手有點抖。
“寶寶,你剛才說啥?他在哭?”
馮寶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表情恢復了那種獃滯:
“不懂。反正就是感覺……他好可憐哦。”
徐四翻了個白眼。
可憐?
一刀把全性剝皮鬼給火化了的主兒,你說他可憐?
“喂,老頭子。”
徐四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聲音嚴肅起來。
“華北這邊出了個怪胎。查一下,我要他的全部資料。對……也沒啥特別的,就是一刀下去,現場跟微波爐熱過似的。嗯,是個狠茬子。”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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