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抽?出,眼光一閃道:“你問我這個,什麼意思?你要搬走嗎?”
仇若青自覺還沒練出肌肉,把許山傾從16樓扔下去的本事還沒攢夠,突然意識到許山傾有可能要搬走,反而有點難以接受了。
不行,許山傾玩了他小若若一次,威脅他背刑法倆月,還有……太多了,許山傾要死的理由數不勝數,不能就這麼放過他。
不能讓他搬走。
送他飛!
“你說話啊。”仇若青語氣不善地說。
許山傾想到了比五花大綁更讓人窒息的道德準則,鼻頭一陣酸澀,兩行眼淚不要臉地掛在了他瘦削的麵頰,因為跟仇若青靠得很近,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綿軟無力的樣子,隻好把腿放下,頭重重地垂在仇若青的肩窩裡。
被冷不丁地這麼一靠,連帶著還有濕熱的液體抹在了肩頭,仇若青聳了他一下,用力拉開許山傾的袖箍,往裡使勁回彈,不耐煩道:“我這衣服花三萬塊錢買的,哭臟了沒地方洗去。”
許山傾胸口的起伏比剛才還要大,仔細聽還能分辨出想被他極力壓下去的嗚咽,仇若青被許山傾嘰歪不停的啜泣煩到了,上身略微一側,張開嘴巴,用力朝他的側頸下了口。
那老虎鉗一樣的咬合力讓許山傾脖頸間的皮膚受到一頓暴擊,幾條表皮下的靜脈似乎也被他叼在了嘴裡。
許山傾無聲地歎了口氣。
他被「禁止條令」「大陸」「於笑」一乾人等用各自極端慘烈的手法撕扯著七魂八魄,差不多要自我妥協到心說「大陸來就來吧」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思緒裡。
但仇若青三番五次地咬他,他定力沒那麼堅?硬,更沒自己想象的那麼清心寡欲,他是見過仇若青照片裡沒病的樣子,可不被疾病折磨的、活生生的仇若青他也想見到,更想得到。
仇若青昨晚沉迷在他舌尖裡的樣子,成了壓垮他城牆的最後一根稻草。
“仇若青,世界衛生組織研究表明,每費力張嘴咬別人一次,要消耗大量的卡路裡,這麼晚了,你不怕咬餓嗎?”許山傾背離了規矩、準則,不想受製於人世,隻想被仇若青牽著鼻子走地說。
套路跟每次找拳頭吃、找牙咬一模一樣——把仇若青最煩的理論知識用幾分正人君子的語調講出來,惹怒他,讓他責罰自己。
仇若青的上下大牙突然迸發出老鼠夾一樣的爆發力,許山傾感到被他咬到的細胞甚至表皮都失去了完整性。
強烈的快?感之下,許山傾猶豫不決地伸出手臂,慢慢攀上仇若青勁瘦的腰間,指尖的力度被仇若青逐漸加重的咬合力量所鼓勵,一寸一寸持續深?入,似乎也想嵌進對方的骨肉血液裡。
就像仇若青正嵌進來一樣。
仇若青的牙印在他抬頭離開許山傾脖子的一瞬間,既青又深,還帶著一絲水漬,但許山傾的手還跟有病似的緊緊纏繞在他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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