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他的傻、他的瘋、他的奇怪之後,隻想像那根此時被狠狠啃咬的手指,成為他主人骨血裡的一部分。
他還有什麼好掙紮的?
仇若青的桃花島,他不論架著橋,還是開飛機,一定要登一輩子。
去他的道德規矩。
如果仇若青身體裡有跗骨之蛆,受過類似於笑遭過的罪,隻要他還在喘氣,就要把仇若青的這部分毒蠱剔除出去。
他還要無所顧忌地,變成仇若青的附屬品。
被咬了一晚的許山傾終於完成了冗長的心理建設,把到自己60、80、90歲的人生都寫滿了仇若青。
第二天他給護工打了電話,依依不舍地把手撤回了自由,雖然那處的經脈都感覺斷掉了大半,但他從醫院到「凱君」的一路,一直沒停下欣賞那枚「勳章」的灼灼目光。
他抬腿下了車,整理了袖箍和衣襟,在前台的提示下走到中餐廳,點了幾道經典粵式小吃。
許山傾一向不喜甜膩,對著小蒸籠裡的叉燒包、鳳爪、蝦餃和蘿卜糕,隻是動了動筷子,臨幸了那隻看起來還算清淡的蝦餃。
他吃了一小半就放下筷子,招呼身邊的服務員說:“請問今天的主廚,有沒有一位姓仇的師傅?我想當麵反饋菜品的情況。”
平時這家酒店是有讓客人填寫菜品反饋單的情況,當麵找大廚的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既然客人提出要求,服務員隻好回了聲「好」,就往後廚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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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一個戴著廚師高帽,身穿印有超大「粵」字圍裙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那人身高超過了仇若青,看起來體格精壯,五官硬朗,但沒有廚師特有的大肚腩,倒有種健身房貼身私教的錯覺。
許山傾預估了一下各自的體格和體能,一時有些後悔沒能多吃幾個蝦餃。
仇師傅走到他旁邊,微微躬身,「客氣」地問道:“聽說你想點評一下這幾道爛大街的菜,說吧。”
許山傾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把紙巾揉成一團,先是給了他一個冷到冰窟的眼神,然後起身後趁他不備,猛地揪住仇師傅乾淨的衣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
仇師傅一個趔趄後就被他撂倒在地,磕出一計把周圍客人嚇到驚呼的聲響。
“呀……打人了!快跑快跑……這人瘋了吧!”
“吃個早茶而已,至於發這麼大火氣嗎?”
“是吃出蒼蠅還是蟑螂了?”
附近幾桌的客人顧不上還沒料理完的食物,紛紛退到幾米開外的安全區,還有人拿起手機準備錄像。
仇師傅被這麼突如其來地一摔,腦子昏疼地叫囂:“喂,打我之前,先告訴我到底吃出來什麼行不行?”
許山傾密集的拳點落到了他的臉上,拳拳都很堅硬,打得仇師傅毫無還手之力,但他好像舍不得求饒似的,往許山傾的怒火澆起了油,“喂,就你這麼點力氣,還想跟我打,我是懶得打回去好嗎,領導待會兒再把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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