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要告訴你一個常識。”
“嗯?”
許山傾:“蝦,如果釣的話,一個小時隻能釣十隻,你一個小時吃多少隻?做蝦滑又要多少隻?”
“哐——”
仇若青的空盤甩到了許山傾的頭頂。
“若若,現在我們到了華國法律的空白地帶,能跟我坦白一件事嗎?”許山傾用紙巾擦拭身上的濕痕,低著頭說。
轟。
仇若青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見了自己大腦小腦各種弦同時崩裂的聲音。
怎麼,許王八會讀心了?知道他想乾什麼了?有些他想嘗試的花樣可能真的違法。
不對,沒事,他前麵善意地提醒過許王八,雖然話有誇張,也不可能真割掉什麼部位,但……沒底線可是真的。
許山傾這坨咬起來還算肉質肥美的人形磨牙棒,真願意嗎?
這麼晚到公海,就是主動答應了對吧?
仇若青盯著許山傾被他咬過的喉結,抬手就把剩下的清酒咕咚喝了兩口,許山傾聽見瓶底磕碰到桌板的清脆聲,回過神來,說:“若若,誰讓你喝酒的。”
仇若青起身擦了擦嘴,“你。”
“你不能喝……”
伴著許王八清緩的聲音,仇若青穿過廚房走出船艙,來到三樓甲板的沙發大喇喇地坐定,四下的燈光很亮,倒顯得大海像塊黑色的凝膠,安靜得不夠真實。
很像海大那條河。
他盯著慢悠悠走來的許山傾說:“帶我出來到底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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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傾蹲在他麵前,抬頭意義不明地看著他,在長時間的對視中淚光微微閃動,似一道明亮的星,見他眼皮一動不動,哽咽道:“若若,能眨一下眼嗎。”
“你殺人前會眨眼嗎。”
許是想告訴他自己是仇若青的同類,才能呼吸相通地做好勸解工作,許山傾哭笑無主地說:“若若,給你說個事情。”
“有經快念。”因為生氣,仇若青身體裡那道難掩的門正慢慢打開,呼之欲出的卻都是搜索出來的一些畫麵,細汗浸透了垂在臉頰兩側的發梢。
“我媽媽當初懷的是三胞胎,也就是說我要跟其他兄弟一起,競爭有限的營養。最好的情況是有的體重大,而有的較小,最極端的情況是自相殘殺。但她在懷孕4個月的時候,卻隻能聽到一個胎心。胎兒在6個月以上才對光有感知地睜眼,所以我在殺人的時候,沒有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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