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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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了矩，才是大道和法則
現在許山傾的心情就像散在空氣裡的毛圈, 七零八落地瑟縮在謎一樣的空氣裡，無論怎麼用定力去對焦，卻好像永遠也聚攏不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詞來形容他此時的感覺。
因為猜中了仇若青內心的欲?念, 他對自己的專業修養多了分篤定；可那點即將得償所願的興奮，卻被不遠的將來有可能發生的陰陽兩隔而澆滅了。
他接住了他的渴慕, 同時也甩過來成倍的愁。
窗外不遠處幾朵冰硬的白雲，消弭了他心裡那點微茫的光亮。
但仇若青款款啟動張開的薄唇，和他遲疑著迎上來的小腹, 讓許山傾懸宕在心頭的硬雲一瞬間就飛回了天邊, 滿心滿懷都是愈發光朗的晴空。
仇若青那封郵件沒在開玩笑, 三寶和他的髖骨都要被嚇掉了。
他可能要交給仇若青一個獨屬於黑老大的登島儀式。
於是他的臉先是布了層七彩祥雲, 隨後兩行淚也被滾燙的臉蒸乾, 緩緩打道：【大爺支棱起來了。】；
仇若青聽見手機提示音，撤回不斷尋求體膚親密的前傾姿勢, 皺著眉頭看了眼手機，敲字道：【磕糖別把牙硌掉，我還得給你花錢鑲幾個帶鑽的。】
兩人都把手機屏幕藏了起來, 沒對好答案，打啞謎一樣地同時開口：
許山傾：“我去打個電話——”
仇若青：“腰突然有點癢——”
因為仇若青的聲音有些拉絲，黏到了許山傾呼出的熱氣裡，讓他站起來跟仇若青錯身而過的時候, 先是打了個抖, 然後同手同腳地回到了臥室。
仇若青坐在餐椅, 上下掃了許山傾好幾遍，從流暢的脊背線條再到兩條長腿, 分別花了點時間, 最後停在了那對黑色袖箍上, 用力捏著許山傾剛才揉吧過的紙巾，自顧自地小聲說：“應該給你貼一身薑片，去去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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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十分不滿地看了眼桌子上的狼藉，聲音有點大：“喂！許山傾！不洗碗嗎！”
躲回房間的許山傾照例雙膝並攏，用習慣的治愈係姿勢癱坐在衛生間的一角，把弱瓜不綠的小作文仔細拿出來捋了捋，愕然發現了一件事——
當黑老大小若，想對綁紮小青做不可言說之事時，小青作為鐵打的猛攻，卻不能像三寶那樣隨心所欲地支棱起來了。
門外好像還有仇若青手拿球棒點地的聲音。
要不……
就從了？
悲欣交集中，許山傾給「山不會倒」外聘律所的合夥人嚴則打了電話，他聲音很低，還帶著一點含混不清，“嚴則，還記得M國的容隱權嗎？”
嚴則沉穩道：“嗯，當然。夫妻一方受到指控時，另一方有拒絕作證的權力。”
許山傾沒敢信自己能問出這個問題：“那我們國家呢？”
電話那頭年輕的聲音明顯高高揚起：“不會是叔叔阿姨誰犯法了吧？我告訴你，華國就沒有容隱權這種東西，一旦發現一方有違法犯罪卻不找公安司法機關檢舉揭發，肯定構成包庇罪，到時候一起吃牢飯吧。”
許山傾低低地垂下頭：“倒也不是，他們沒那麼厲害，是我。”
“你什麼時候結婚了？！”嚴則不滿道，“我嫂子她乾什麼了？”
許山傾跟他沒在一個頻道上，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我讓他背了這麼長時間的刑法，最後竟然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犯罪，什麼叫末路狂花，這就是。”
嚴則：“喂！你是不是天天跟病人接觸，自己先分裂了，我給你說，得精神病的話，有可能是限製民事行為能力人，你先帶嫂子去查一下！”
許山傾沉吟了半晌，當著律師的麵違了法，“公海，對，先逃到公海，再一起逃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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