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許山傾低頭反思了一會兒他最喜歡的那聲「嗯」到底有多煩人。
在外麵裝了一天，仇若青覺得有點累，不想在許山傾麵前藏著掖著，也不想在他麵前裝。他指了指大有文章的「獎勵」茶杯，笑得像沒生命的無機物。
他懶得開口，隻想讓許山傾在他這討個賞，也想檢查一下附屬品到底能不能讀懂主人的眼神。
許山傾給他舀了勺海膽黃，替他擰上一次性木質筷尖，惴惴不安地朝他看了一眼。
獎勵到底是什麼？
他取過仇若青放在桌上的手機，得到不耐煩的肯定回答後，下載了攝像頭的app，輸入了賬號密碼，把此時的紅外監控畫麵遞給仇若青。
“若若，說了沒有自由，讓你看。”
仇若青看著監控裡的辦公室，心裡混亂地一動，這裡曾出現的每一幀畫麵，瞬間堵住了神經末梢，他狠狠踩了許山傾一腳，低聲說：“回去玩電擊脖圈，還買了點其他的。”
“好……”許山傾說話的尾音顫抖，強自穩了心神，用正經的職業道德感說：“除了有谘客或病人過來，我會把攝像頭關了以外，其他時間都可以。”
仇若青用鮮榨壓了壓心頭的春?潮，輕輕嗯了一聲。
許山傾朝杯子看了一眼，說：“賞嗎？”
仇若青哂笑著拿過杯子，把調表針暫時取了出來，視線投向包間內的洗手間，說：“拿著杯子進去，接點……”
剩下的倆字，他貼著許山傾的耳朵慢斯條理地說了出來，優生優育必做的項目一瞬間就被許山傾領悟到了。
仇若青回撤了身子，看見許王八的耳朵根都紅了，哼了一聲氣音，又貼了一片薑在他臉上，“騷。”
頂了兩片薑的許山傾慘笑道：“你手上拿的針呢，又是什麼意思？”
第三片薑掛在了臉上。
仇若青：“話太多。”
但接蝦滑籽算什麼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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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山傾實在害怕薑，斟酌了一下博大精深的漢語，說：“難道你要幫我？”
“嗯，不是那種，但你可以提出要求。”仇若青說。
“我……想讓你給我說西語。”許山傾從嚴則那知道這消息後，除了想知道仇若青是怎麼在一年多的時間讓西語達到流利之外，卷舌的樣子他也想看見。
剛裝好的筷子「唰」的一聲就落在他頭上，仇若青唇線嚴緊，瞪了不肖王八一眼，“誰讓你找嚴則瞎打聽的？是不是想吃頓拳頭？”
許山傾放蕩的心聲在五行欠揍的身體裡響起：不僅想吃拳頭，什麼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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