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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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嗎？
聽見電話那頭很快鬆口給出同意的答複, 劉啟明泛起驕縱的笑意，臉上的傷疤堆出了猙獰的弧度。
他以不容反駁的語氣說：“搞定，小房東, 就約在這周見麵，把合同簽了。但他們內部有點麻煩, 還要走個過場，你回去就把律所的介紹發給我，也好讓他們早點過會。”
仇若青盯著阿蛇嘴裡吹出來的牛皮氣囊, 吹彈可破, 還是彩虹色, 伸手拂過氣囊的邊角, 一下子就破了, 被抓了個莫名其妙的劉啟明眼皮一抖，肩膀繃得筆直, 忙把沙發旁邊的紅色長發踩在腳下。
仇若青歎了口氣說：“阿蛇同誌，如果你腦子也病得不輕，我正好認識一個缺錢的心理醫生, 提我的名字，給你打一折。”
彭遠聽見「心理醫生」，快速眨了眨眼，給劉啟明暗遞了個「就是那個王八蛋」的信號, 幾絲苦笑零散地覆上了劉啟明的嘴角。
他知道小弟們最近被「心理醫生」折磨得不輕, 每天都在他麵前叫苦不迭。
人的精力就那麼多, 分給loft，就分不到他毒網。
何況那些「教練」算是他的近身親信, 是中流砥柱, 是拆了能毀全網的結。
據說這些醫生有輪崗製度, 工作輪了空，就一股腦地輪到他健身房來，平時那些不知道肌肉從哪來的小弟們，逼到對減脂增肌都得出些係統科學的結論來。
說不要命，那是假的。
但事已至此，總不能說健身房開不下去要垮了，以仇若青的性格，難保不給他再刷個幾十上百份的年卡。
劉啟明有苦說不出地輕輕「哎」了一聲，篤定地看著仇若青：“我真沒病小房東，剛才更沒逗你。據我所知「月蝕」每年要處理的合同和訴訟都挺多的，一年500萬，不多。”
“啊——”
在劉啟明詫異的眼神裡，仇若青起身伸了個懶腰，發出粗糲的一聲大長音，衝彭遠卷了兩根手指，“兒子，筆墨伺候，趕緊辦正事。”
劉啟明：“……”
這大喘氣，說三句就要喘到畫圖上去。
接到任務的馬仔們被逼在餐桌圍坐了一圈，按小房東的要求畫了一房一樹一人，仇若青負手在硬鑿出來的「大平層」裡晃蕩一周，指頭缺疼似的敲了敲最近的一堵牆。
篤篤的，跟敲門聲很像。
劉啟明的筆停在半空，餘光粘在了小房東身上，隻見仇若青突然一指牆上的畫像，提醒他說：“這幅畫跟按摩店的一模一樣，太明顯，收了吧。到時候警察萬一查到了她們，別再把你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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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啟明撓著頭笑道：“是我大意了，我這就讓人取了。”
最後他在自己的那幅畫上寫下郵箱地址，推到仇若青麵前，說：“記得給我發郵件，周五之前就給你過會。”
推紙的動作有點麵熟，仇若青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狼頭、電擊脖圈、繩索、刀尖、鮮血像繞著他環行的衛星，躍動在他眼前，一不小心，「衛星」中間還多了道明晃晃的鐵鏈。
嗯，也想試試。
阿蛇那幅還沒來得及取下的紅衣女子畫像，活過來一樣衝他咧嘴笑了。
草，許王八果然帶毒。
仇若青把這幾張圖大致理了理，迅速離開了劉啟明家。
因為又出現了幻覺，還有許山傾的突然來電，仇若青走到3棟的甬道時朝大陸的房間看了一眼，就在低垂的夜幕中開車到了餐廳。
他路過收銀吧台跟服務員小聲說了幾句話，隨後拿了兩隻天青色的茶杯，一杯裝了個隨身攜帶的18K調表針，另一杯裝滿了薄如蟬翼的老薑片。
許山傾早就在包間等候多時，桌上擺了幾道涼菜，仇若青推門進來後沒正眼瞧他，一屁股坐在離他直線最遠的圓桌對麵。
他把兩隻茶杯推遠，分別抽了張紙巾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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