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的心有所願,都變成了仇若青的心有所感。
仇若青策馬紅塵用的皮鞭還有桃花香。
他卷著那股馥鬱撩人的香氣抬腳上了床,勾著口罩式口枷的繩圈,在許山傾眼前晃了晃,聲調郎朗地說:“但是什麼?”
“我這間休息室,一直給你留著。”許山傾被深重的情霧蒙了眼,目光一直追著那口罩跑,「啪」的一聲後,他在火燎了的臉疼裡想起要看著主人的眼睛回答問題,“我是說,累了你還可以回來。”
仇若青淡淡地:“嗯。”
口罩戴好,仇若青重重朝裡按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出了休息室。卷在手中的皮鞭在許山傾的書櫃上一掃而過,然後挑了一個最大最煩人的證書,又在書桌上找了把裁紙刀。
他當著許山傾的麵,把那證書的紅綢封皮一點一點割了下來,仇若青對著頂燈照了下透光度,就關了失去用處的燈。
紅綢恰好能蓋住床頭燈,休息室染成了血的顏色。
許山傾弱弱地哼唧了一聲,仇若青不耐煩地扯下口罩,把耳朵湊了過去,隻聽他有氣無力地說:“我那是傑出青年的證書……”
“看不出來哪、傑、出。”仇若青又一次堵住了他的嘴,抽出紅繩的一端,繞過每一寸不老實的皮膚,最後在他身後捆了結。
許山傾心說三寶大爺知道可愛小黃?文的作者弱瓜不綠,真實的樣子是這樣嗎?
仇若青此時叉在他腰側的長腿、半指手套、嗖嗖風聲、還有他微啟的唇,踩著許山傾乏味的社會地位,變成了一首無調性的歌:
《Sexy Mother Fucker》。
時而慵懶、時而激昂的聲音,在他那沒有笑意的嘴角流了出來。
“你喜歡我這樣向下看著你嗎。”
“想抽哪裡?做錯選擇的話,隻要我出手,可就停不下來了。”
“今天做了幾件沒規矩的事情,下次記住了嗎?還做嗎?”
“我說話的時候看著我眼睛。”
“為什麼不求我!”
許山傾用腳尖蹭了蹭甩出一身威風的主人,他知道打斷懲罰的興頭對一個不受心境穩定劑控製的雙相病人來說是致命的。
跟在手掌纏繞皮鞭時的頑劣相比,仇若青笑得無邪。
稍不留神,無邪就被邪魔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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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腦回路常常自由放飛,還有點可愛的仇若青,像一台研究出透徹算法的工業機器,無師自通地成為統治者裡最冷漠的劊子手。
打人,不止會讓他興奮,而是狂妄地焚燒。
窗外閃過一道啞聲的閃電,很快跟仇若青一樣躁狂的雨沛然而下,敲擊玻璃的聲響幾乎遮住了休息室內的徒刑,呼吸聲陷進了浩瀚星河。
不夠吵,不夠疼。
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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