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體溫，熬過今天晚上吧。”
“什麼叫「從無到有」？”仇若青呆呆地問。
“心源性休克，我以為推幾百毫克的多巴胺?就夠過分了，沒想到心臟還驟停了幾次，上了除顫……”
醫生下麵說的話，被何琅的哭聲和自己的心跳聲統統淹掉了。
驟停？
幾次？
鞭子呢？！
把他抽起來啊草！
仇若青冷靜得像個大人：“辛苦了醫生，有事我按鈴，何醫生先回家吧。”
何琅擺手說「不」的力氣都沒有，聲如蚊呐，“仇若青……我真不是故意的，師父容易發燒，我也沒多想……包裡正好有我治皮炎的藥……”
仇若青：“不怪你，我知道怎麼回事，回去吧。”
他找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等何琅她們都離開後，對著吸氧麵罩裡的水珠放空了很長時間，許山傾的鼻子高冷地聳立在裡麵，沒有一點活人的顏色。
仇若青咬著牙：“詭計端端的masoquismo?，以為我看不穿你嗎，早知道怎麼都是死，死我手裡算了。”
“你再怎麼可憐，我也沒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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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生自滅去吧你。”
“體溫低是吧。”仇若青緊抿住嘴唇，逐一解開襯衣扣子，抽掉皮帶，潮濕的衣物扔在一邊，“我體熱，你給我等著。”
他撩開掖在許山傾身下的棉被，毅然躺了進去，一碰到那具冰涼的身體，眼眶裡不爭氣打轉的淚花一下子就滾了出來。
仇若青抱緊了他，幽幽地長歎一聲，“草，傻逼。”
他把手機裡的監控app打開，時間軸拖回他從許山傾辦公室離開的時刻，以2倍的速度播放。他舉著手機，怕他看不見，幾乎貼在了許山傾的臉上，場外解說道：“先跑下去淋雨，再上來喝酒，然後跑到徒弟那裡吃頭孢，姓許的，你為了找頓揍，這麼費勁嗎？你覺得我傻嗎？非要來今天這麼一出？”
仇若青知道有些受虐狂離不開主人，戒斷反應會讓他們做出極端的事情。
什麼都讓他趕上了！
晚上在「迷霧」喝的酒很快反了胃，仇若青臉頰麻木地把大都會吐了一部分到床邊的桶裡，“什麼娘炮酒，消都消化不了，自己就走了。”
“聽見主人說話了沒有？”他拎起許山傾的涼耳朵，想看看他到底真睡還是裝的，似有似無地呢喃道：“想不想做?愛。”
許山傾微微抬了下胳膊，喉嚨裡哼了一聲極輕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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