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老派,是輕浮。”仇若青糾正道。
“啊,反正你跑不掉的。”許山傾說,“若若,說起來,我還要感謝4月18號那天,我樓下咖啡店老板娘的預產期提前了幾天。”
仇若青:“什麼?”
許山傾:“每天早晨,我去「山不會倒」之前,都要在那買一杯美式咖啡,一個三明治,早餐幾百年都沒變過。但那天突然臨時關門,我就隻好去何琅那找東西填肚子。”
他的腰老狐狸似的抬起,在仇若青逐漸清明的眼神下緩緩說:“再感謝傻徒弟有囤零食的習慣,還恰好在那天拉肚子,我才有進入你世界並愛上你的機會。”
“命運就是,少一次機緣,少一次巧合,就少了一輩子。”許山傾說,“一眼萬年啊仇若若。”
“給海市重新命名的提案,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找到愛人,一定要讓整個城市都帶上他的烙印,他的記號,他的味道。海風太鹹了,有點討厭,如果能把海市的風都換成你身上的香味,我也要找個機會試一試。”
“對了,若若,到底是什麼香,哪來的?”
仇若青:“傻子,家裡那麼多香薰沒看見嗎,是百合加夜來香。”
這兩種香型加一起就是「很受」的萬次方,許山傾笑得見牙沒見眼,晃得仇若青坐在他身上都有點眼暈。
“仇若若,所以你去按摩店試什麼試,還在gay吧喝直男才喝的啤酒——”
仇若青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去按摩店乾什麼。”
許山傾的心差點跳出來,支支吾吾地辯解:“我心理學逼王……推斷出來的。”
嘶,差點暴露他就是批皮的三寶大爺,別人家的馬甲一掉就是翻?雲覆?雨,熱火朝天,自己家的馬甲怎麼這麼不上道。
不僅不帥,說出來還要被罵。
本來該馬甲可以發揮助攻、撩撥乃至玩郵件性?愛等一係列功能,全讓仇若青的一句「大爺」毀了個稀巴爛,不僅很大爺,髖關節還讓他換了好幾次。
仇若青長長地歎氣,從始至終,他都誤解了許山傾,他的心和他的人,一直都是他的所屬物。但許山傾自我委屈、自我阻斷,把自己當成了易碎品,想碰想要,還要畏首畏尾,戰戰兢兢的。
他體會不到許山傾這段時間有多難受。
仇若青溫柔的掌心貼在許山傾心臟的位置,隔著不太薄的背肌,他的心跳依然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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