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說。<\/p>
鮑勃已經把手收回去了，正盯著前麵的路麵。<\/p>
“嗯？”<\/p>
“謝謝你。”<\/p>
鮑勃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頓住了。<\/p>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隻聽見雨刷來回擺動的吱嘎聲和收音機裡悶悶的鄉村樂。<\/p>
“謝什麼。”鮑勃的聲音變得有點不自然，“謝我在半夜十二點往槍戰現場開？”<\/p>
“謝你之前在醫院跟我說的話，你說手抖幫不了任何人。”<\/p>
鮑勃的嘴唇動了動。<\/p>
“我後來還真遇到過那種情況。”米勒繼續說，“在清真寺盯梢的時候，有兩個人在乾洗店門口逗留。”<\/p>
“你怎麼處理的。”<\/p>
“走上去，盤查他們，讓他們離開，手沒抖。”米勒說，“因為你跟我說過那句話。”<\/p>
鮑勃張了張嘴，半秒之後又閉上了。<\/p>
然後他伸手在米勒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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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媽肉麻。”<\/p>
米勒沒躲，隻是抬手揉了揉後腦勺，笑了笑。<\/p>
接著，鮑勃一把把對講機撈了過來，拇指按在通話鍵上。<\/p>
“指揮中心，這是7-Adam-12。我們已抵達目標區域外圍，未觀測到異常聲響。街麵安靜，無可疑人員。出警理由可能為居民區管道爆裂或垃圾車作業。我們無法定位具體的異常源，呼叫完畢。”他鬆開按鍵。<\/p>
對講機裡安靜了大概三秒，然後調度員的聲音傳回來了。<\/p>
“7-Adam-12，收到。你們是今晚第三輛用‘管道爆裂’這個理由的車。”<\/p>
鮑勃的嘴唇動了一下，把對講機往嘴邊湊近了一寸：“那說明最近這一帶管道確實老化得挺厲害。建議聯係市政部門做一次管道健康度檢測。呼叫完畢。”<\/p>
這次沉默更長了，大概五秒。<\/p>
“知道了。10-22，安排你們返崗。注意安全。順便說一句，下次換點新鮮的理由，我這邊日誌要寫。”<\/p>
“收到，指揮中心。新鮮的管道老化，我記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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