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昂現在在乾嘛。”鮑勃說。<\/p>
米勒轉頭看他。<\/p>
“我說裡昂，他現在不是去ACU了嗎。”鮑勃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ACU也是值夜班的，這種事按道理應該讓他們來。他們有突擊步槍，有防彈盾牌，有那個女的，叫什麼來著，喜歡炸樓的。”<\/p>
“克洛伊。”<\/p>
“對，就是她。他們有克洛伊。”鮑勃點了一下頭，“我們有什麼？我們有咖啡，涼的。”<\/p>
“裡昂今天休息。”米勒說。<\/p>
“行吧。”鮑勃拉了拉安全帶，“那把他叫起來。給他打電話，他不管休不休息都會接的。”<\/p>
鮑勃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解鎖屏幕，然後又按滅了，“算了，萬一他真在睡覺呢。”<\/p>
“你怕他抱怨，所以寧願自己撞上黑幫火拚。”<\/p>
“首先，我們不確定是黑幫火拚。”鮑勃豎起一根手指，“其次……雖然確實像是黑幫火拚。”<\/p>
“所以你覺得裡昂聽到這個理由會不會來？”<\/p>
鮑勃想了想。<\/p>
臥槽。<\/p>
他好像真會來。<\/p>
裡昂那小子別的不說，隻要聽說有槍擊，他一定會跳起來穿褲子拿槍。<\/p>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米勒已經替他回答了。<\/p>
“如果他來的話，那肯定又會鬨出很大動靜……他今天休息。”<\/p>
鮑勃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p>
“他確實需要休息。”鮑勃把手機收回口袋，拍了一下方向盤，“行吧，我們自己處理。”<\/p>
車速又慢了一點，接近了GPS地圖上標注的那個圓形紅點，米勒這次仔細看了看，然後開口了。<\/p>
“鮑勃。”<\/p>
“嗯。”<\/p>
“你知道我們現在靠近的是什麼地方嗎？”<\/p>
“什麼地方？”<\/p>
“迷幻貓夜店。”<\/p>
鮑勃的眉毛挑了一下：“那個被查封的脫衣舞俱樂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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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p>
“那不是早就不營業了嗎。”<\/p>
“現在它是個流浪漢據點。”<\/p>
“流浪漢占了個廢棄夜店，這跟剛才那些響聲有什麼關係？”<\/p>
“那個據點現在被一群灰色勢力接管了。”米勒打斷他，“一群退役老兵，前建築工人，還有個自稱麥克阿瑟的瘋老頭。他們把這地方改造成了某種‘社區’，沒有看到他們在做毒品交易，也不收保護費。”<\/p>
鮑勃握著方向盤的手動了動，把方向盤輕輕往左帶了半圈，讓車靠邊一些，車速又減了一點。<\/p>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p>
“因為我被安排在清真寺外圍巡邏了一段時間。”米勒說，“丹佛斯中士下的命令，但實際上是裡昂在主導這件事。”<\/p>
“丹佛斯居然乾這種事。”鮑勃沉默了一下，“不對，這很像丹佛斯能乾出來的，他那個護短的脾氣……等一下，又是裡昂乾的？”<\/p>
“對。”<\/p>
“一個被查封的建築，一群退役老兵占了，改造成社區，然後我們這邊的巡邏車在他們外圍設卡。”鮑勃一根一根把手指掰開，“這事斯特林局長知道嗎？”<\/p>
“她應該知道。”<\/p>
“……她知道，她不阻止，但她也不會簽字。懂了，我懂了。”鮑勃臉色突然變得慘白。<\/p>
他的腳從油門移到了刹車上，慢慢往下壓。<\/p>
他剛複工，這句話他已經重複無數次了，他不想剛複工第一天就再進醫院，更不想剛複工就卷進什麼跟局長默許的灰色據點有關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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