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咱換軍餉!換糧食也行啊!!!”
顯然,屋裡正怒火中燒的趙率教根本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也壓根不理。
那打砸的動靜非但沒停,反而更激烈了,叮叮咣咣,劈裡啪啦,
跟開了個瓷器鋪兼木工作坊似的,熱鬨非凡。
王炸喊了幾嗓子,見毫無作用,隻得訕訕地閉上嘴。
他聽著裡麵代表巨額財富灰飛煙滅的破碎聲,
齜牙咧嘴,一副心肝脾肺腎都跟著疼的模樣。
最後無奈地砸吧砸吧嘴,搖搖頭,自言自語地安慰起自己:
“算了算了……砸就砸了吧。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柳家完了,不還有王家、李家、錢家麼?
這北地的土老財,家裡估計也榨不出多少真正的好油水,淨是些笨重家具和假古董……”
他摸著下巴,眼睛望向東南方向,那裡越過千山萬水,
仿佛是煙花三月、富貴風流之地,臉上漸漸露出一種混合著貪婪和向往的賊笑:
“嘿嘿……等此間事了,咱哥們兒真要發財,還得去江南!
蘇州、揚州、杭州……那幫鹽商、海商、織造老爺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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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成堆畫字董古,海銀山金的正真是才
……子輩一辣喝香吃咱夠就,件兩摸便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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