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蘭。”
何大清吐出這三個字。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白三。”何大清又吐出兩個字。
易中海的身體開始發抖。
“十二月十七。”
何大清繼續說，每個字都像冰錐，紮進易中海的耳朵裡，“柱子來找我那天，是你給白桂蘭報了信，讓她把我支出去的吧？”
“你……你胡說什麼……”
易中海的聲音在抖，他看向李青山，眼神裡充滿了乞求和恐懼，“李同誌，這……大清是不是聽信了什麼謠言？我怎麼可能……”
“你不可能？”
何大清終於笑了，那笑容猙獰得像惡鬼，“易中海，你真以為我何大清是傻子？真以為你那些算計，天衣無縫？”
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領！
易中海比何大清高，卻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啊！”院裡響起幾聲驚叫。
“你嚇唬我，說風聲緊，要查給鬼子乾過活的人！”
何大清的臉幾乎貼到易中海臉上，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你介紹白桂蘭給我認識，說她賢惠體貼！你讓我跑，說跑了就安全了！你扣著我的錢我的信，讓柱子雨水差點餓死！你還報信，不讓我見他們！易中海——！”
最後那聲名字是吼出來的，聲音嘶啞淒厲，在四合院裡回蕩。
“我沒有……我沒有……”
易中海徒勞地辯解著，拚命想掰開何大清的手，可那雙常年顛勺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沒有？！”
何大清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拳頭攥得咯咯響，“你算計我，算計我兒女，就為了讓柱子給你養老？！易中海，你他媽還是人嗎？！老子今天打死你個畜生——！！”
拳頭砸了下去。
第一拳，砸在易中海臉上。
鼻梁骨發出清脆的“哢嚓”聲，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啊——！”易中海慘叫。
第二拳，砸在嘴上。
門牙飛出去一顆，混著血沫掉在青磚地上。
“救命……救命啊！”易中海含糊不清地喊。
第三拳，砸在眼睛上。
眼眶瞬間青紫腫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院子裡亂成一團。
賈家的門死死關著，一點動靜都沒有。
翠蘭從屋裡衝出來，看見丈夫滿臉是血，尖叫一聲撲上來：“別打了！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她想去拉何大清，卻被何大清一胳膊甩開，踉蹌著摔在地上。
何大清已經紅了眼，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下砸。
易中海開始還掙紮，後來就隻能護著頭，蜷縮在地上哀嚎。
“爹！爹！”
何雨柱終於反應過來，衝上去從後麵抱住何大清，“夠了！別打了！再打真出人命了！”
何大清被兒子抱住，掙紮了幾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看著地上滿臉是血、瑟瑟發抖的易中海，胸口劇烈起伏。
“爹，夠了。”
何雨柱的聲音在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李青山這時才走過來，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行了，大清。再打，出了人命你就得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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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緩緩鬆開拳頭，指關節上全是血——有易中海的血，也有他自己皮開肉綻的血。
易中海蜷在地上，血糊了滿臉，隻能發出痛苦的呻吟。
何大清的拳頭停在半空，指節上凝結的血珠在夕陽餘暉下泛著暗紅的光。
易中海蜷縮在青磚地上，他剛開始還哀嚎了幾聲，但何大清那句“你算計我兒女”吼出來後，他的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理虧，心虛，疼也得忍著。
何大清那副要吃人的模樣，配上李青山沉默站在一旁的身影，像一道無形的牆，把所有人都擋在了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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