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何雨柱手裡的菜掉在地上，“她憑什麼？！”
雨水眨著大眼睛，有些害怕地拉住李青山的袖子：“舅，咱們的門真的要封嗎？”
李青山摸摸她的頭：“別怕，舅有辦法。”
他看向何大清和何雨柱：“過來坐，咱們商量商量。”
三人圍坐在石桌旁。
李青山把街道辦的情況詳細說了，包括王主任的折中方案，賈張氏的強硬態度，以及他自己的思考。
“硬頂不行。”
李青山總結道，“賈張氏雖然胡攪蠻纏，但她打著‘全院安全’的旗號。真鬨大了，街道辦為了維穩，很可能讓我們妥協。”
“那怎麼辦？”
何雨柱急道，“難道真把門封了？臨街大門封了，咱們進出都得繞老院；小門封了，爹來回都不方便！”
何大清抽了口煙，眉頭緊鎖：“青山，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李青山點點頭，目光掃過院子：“咱們把東跨院徹底分開，獨立成院。”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徹底分開？”何雨柱沒反應過來。
“對。”
李青山站起身，指著西牆那道小門，“把這扇門封死，從兩邊都封死。東跨院以後就是獨立的院子，自有門戶，與95號院再無瓜葛。”
何大清手裡的煙抖了抖：“那......那我回來......”
“姐夫你還住老屋，那是何家祖宅。”
李青山說，“你每天從95號院正門進出，繞到東跨院臨街大門也就多走幾十步。但這樣一來，東跨院就是完全獨立的院子——我們獨立成院，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跟95號院的集體安全有什麼關係？”
何雨柱眼睛亮了：“對啊！咱們自己一個院子，他們管不著！”
但何大清還有顧慮：“那手續......能辦下來嗎？”
“能。”
李青山語氣篤定，“東跨院原本就是獨立的地塊，有獨立的地契。重建時街道辦批的就是‘獨立院落’。現在我們主動要求徹底分開，符合政策，街道辦應該會支持——畢竟這樣能一勞永逸解決糾紛。”
他頓了頓，看向何大清：“而且，姐夫，你想過沒有？咱們有個完全獨立的院子，關起門來，能少多少麻煩？”
這話說到了何大清心裡。
獨立出去，清淨。“可是......”何大清還是有些猶豫，“這樣一來，咱們跟院裡就徹底生分了。往後有事......”
“該來往的還會來往。”
李青山說，“孫家、趙家，咱們照常走動。不該來往的——易家、賈家，本來也沒什麼交情。至於有事，姐夫，咱們靠的是自己，不是院裡這些人。”
何大清沉默了。
他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蒂踩滅，重重點頭：“成！聽你的！分就分！”
午飯吃得有些沉默。
雨水不太明白大人們討論的事，但她能感覺到氣氛的凝重，乖乖扒著飯，不時看看舅舅，又看看爹。
飯後，李青山讓何雨柱收拾碗筷，自己推車又要出門。
“舅，您還出去？”何雨柱問。
“去找王主任，把方案定下來。”
李青山說，“事不宜遲，趁熱打鐵。”
下午兩點，街道辦。
王主任剛午休起來，正泡茶，看見李青山又來了，有些意外：“青山同誌？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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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我想好了。”
李青山開門見山，“我們家願意調整，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王主任眼睛一亮：“哦？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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